第一章 景王府,无尽凌辱(第1页)

岁暮天寒,风雪肆虐,苍茫夜空中,白雪似扯碎的棉絮般凌‘乱’狂舞,‘荡’漾沉浮。北齐皇都的这场雪足足下了五天五夜,把景王府‘阴’暗‘潮’湿的地窖,映衬得越发冷的彻骨,‘露’窗的光又一次暗了下去。

刑架上的顾芊羽挣了挣铁链,无力垂眸,‘唇’角勾起苦笑,就在三天前,她自闺阁娘家敦亲王府为爷爷守丧回来,就被自己的夫君北齐四皇子,被封为景王的寒弈德命人拖到了这里,之后便无人问津。

吱呦的声响打破了地窖死一样的沉寂,随后燃起的壁火将那张俊冷的容颜映衬的格外清晰。

“你终于出现了,为什么这样对我?”干涩的声音艰难溢出,顾芊羽的眼里,满是质疑。

“给本王打,狠狠的打!”景王寒弈德冷着脸,没等顾芊羽反应,已有‘侍’卫提着蘸着碱盐和辣椒水的皮鞭走过来,面无表情的扬起鞭子,狠狠甩了下去,鞭起鞭落,顾芊羽衣衫尽毁,‘胸’前血迹斑斑,道道血痕映衬在拍板的肌肤上,分外凄‘艳’。

“呃……寒弈德!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皮‘肉’翻卷,鲜血淋漓,顾芊羽疼的‘唇’齿俱寒,眼睛却迸发出愤怒的火焰,身为敦老亲王的嫡长孙‘女’,整个皇城有谁敢动她半根手指!身为景王府的正妃,她更是问心无愧,怎该受这样的酷刑!

没有回应,寒弈德踩着戾气的步子走到刚被‘侍’卫搬进来的炭盆前,略微粗糙的手指攥紧了烙铁,冰冷挥手间,扬鞭‘侍’卫恭敬退了下去。

“啊——”青烟升起,焦糊的味道弥漫在地窖的每个角落,顾芊羽痛的几‘欲’昏厥,可意识却从未有过的清醒。

“原因?告诉我原因!”脸上的痛撕心裂肺,顾芊羽赤眼‘欲’裂,布满血丝的眸子狠戾瞪向寒弈德。

过往誓言犹在耳畔,他说心之安所,便是吾乡!他说娶妻如此,夫复何求!他说繁华落尽,愿与君老!她便舍了骨子里的骄傲与不服输,收敛了张扬的个‘性’,夫唱‘妇’随,尽心做一个相夫教子的‘女’人,可这些倾心相付又换来了什么?

“本王不喜欢你,却跟你相敬如宾的过了三年,这对本王来说,是个折磨,如今你所受的,不过是本王对自己的补偿。”寒弈德的声音缓慢幽冷,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不喜欢……可当初是你找上我!是你指天发誓,此生只爱芊羽一人!是你跪在敦亲王府三天三夜才求得爷爷把我嫁给你!如果你不爱我,那又为的什么!”痛已麻木,顾芊羽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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