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工第一天，风就刮得人脸疼。
赵明把设计图钉在木板上，四个角用铁钉压实，图纸被风吹得哗哗响。他指着北边那块空地：“塔基先挖，一米五深，冻土硬，得用镐头砸。”
陈默抄起一把镐头，抡了两下，冻土面上只留下几个白印子。猴子瘸着腿走过来，看了一眼：“陈哥，这地比铁还硬。”
“用火烤。”陈默说，“先烧一层，化了再挖。”
老张开着卡车从仓库拉来两桶柴油，浇在画好的圈里，点上火。火苗蹿起来，冻土表面滋滋作响，白气往上冒。烤了半小时，表层化开一层泥浆，镐头再砸下去，能啃进去半尺深。
四个人轮着挖，从早干到天黑，北边的塔基才挖出个雏形。陈默直起腰，手心里全是血泡，镐头柄上沾着几道血印子。
王工蹲在塔基边上，手里拿着一个冰晶核心对着光看。阳光透过核心，在地面上投出一片淡蓝色的光斑。“能量输出不稳。”他把核心放回密封盒里，“温度一低，波动更大。塔身要是立起来，射线射程得忽远忽近，那不行。”
“怎么解决？”陈默问。
王工没接话，从兜里掏出一截铜线，绕着手指缠了两圈，又松开。他盯着那截铜线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电磁线圈。绕在核心外面，通电以后产生稳定磁场，把能量流压住。”
赵明从图纸上抬起头：“线圈要什么规格？”
“铜芯，零点八毫米，绕三十圈。”王工说，“绝缘层要耐低温的，普通胶皮零下四十度就裂了。”
“仓库里有聚四氟乙烯管。”赵明说，“能顶到零下两百度。”
王工应了一声：“那行。明天我先绕一个试试。”
第二天下午，王工把第一组线圈绕好了。铜线一圈一圈缠在冰晶核心外面，用聚四氟乙烯管套住，两头接上一台手摇发电机。他摇了十几圈，电流通过线圈，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核心表面的蓝光明显稳了一些。
“有戏。”王工说，“再接个调压器试试。”
赵明从工具堆里翻出一个旧调压器，接上线，旋钮拧到中档。嗡鸣声变大，核心的蓝光更亮了，稳定地亮着，没有闪。
陈默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射程呢？”
“把核心装到聚焦器里试。”赵明说，“塔身还没立起来，先用架子凑合一下。”
他们用角铁焊了个简易支架，把聚焦器架上去，核心装进碗状凹槽里，线圈接好。王工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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