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场里一片沉默，
只剩下高个男的喘息声。
场边的两个年轻人目瞪口呆：
“好强，把空气都给干没了...”
“浩哥跟个小鸡仔一样，毫无还手之力啊...”
...
方力溯松开手。
高个男瘫坐着，大口喘气。
“还过招么？”方力溯问道。
高个男面色苦楚，
往地上一躺，连连摆手：
“不过了不过了...难受死我了...”
方力溯一边解拳套，一边说道：
“都说了这里不让睡觉，快起来。”
两个年轻人上前，将高个男扶了起来：
“原来怕受伤，是怕浩哥受伤啊...”
“他甚至戴了拳套，让浩哥穿了护具，
他真的，我哭死...”
这时，身后传来两道稚嫩的声音：
“我嘞个豆，老板师叔好强啊！”
“浩子这波被整红温了。”
方力溯回头一看，是两个小学员。
上次来的时候，他们在扎马步。
嘴上喊着苦，但一大早还是来了。
方力溯笑着招了招手：
“小伙子们早。”
“老板师叔早上好。”
“嘶...等会儿，”
高个男捂着肚子走上前，指着方力溯问道：
“...你们叫他什么？”
小学员们应道：
“老板师叔啊。”
“他是这儿的老板，还是陈教练的师弟。”
高个男一惊：
“看他还在上高中，我还以为是新来的...
就算不是新来的，顶多是个师兄，
哪想到会是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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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难以置信，不停地打量着方力溯：
“还有，他一个高中生，就已经当老板了？”
“是啊！”
一名小学员说道：
“陈教练说，成为武馆弟子就可以免学费，
这个方案就是老板师叔提的。”
三人又是一怔，面面相觑。
他们是附近东城职业学院的学生，也是散打社的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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