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一边探讨，一边操作。
很快，第一个方案的涂层调好了。
“鲍律师，要参与这个副本么？”毕波澜问道。
鲍蕊回过神，指着自己：
“...我？”
“对，”毕波澜点头说道：
“不难，把涂层刷上去就可以。”
鲍蕊想了想：
“那我试试...”
毕波澜递出一副手套。
鲍蕊试戴了一下，
手指卡在半截，拉不上去。
“这种丁腈手套弹性会差一些，我帮你。”
毕波澜接过手套，帮她一点点戴好。
“好了。”
毕波澜演示了一遍，把刷子递给她：
“那就拜托鲍律师了。”
“好...”
鲍蕊接过刷子，认真地操作起来。
毕波澜则继续调配下一个方案。
...
经过三人的努力，
五块不同涂层的棋盘刷好了。
鲍蕊问道：
“要多久才能干呢？”
“室温下，需要24到72小时才能完全固化。”
毕波澜把棋盘放进恒温箱，接着说道：
“但如果把温度恒定在50到60度，半小时后就能看到成品。”
鲍蕊看着棋盘，顿了顿，
以前好像从没有过这种期待。
...
三人聊了会天，恒温箱发出提示。
毕波澜戴上手套，取出所有棋盘。
鲍蕊一看，
虽然颜色有深有浅，但每一块都看起来很精致。
毕波澜细细端详后，皱了皱眉：
“5号纯环氧的还是太光滑了。”
毕上观俯下身，用指甲在其中两块棋盘表面轻轻一划：
“3号和4号也不行，颗粒感太强。”
毕波澜接着道：
“2号的手感还不错，
可惜用的亲水性固化剂，吸湿性会偏高。”
鲍蕊好奇地看着他：
“吸湿性偏高...会怎么样？”
“影响触感，”
毕波澜解释道：
“因为涂层会随着湿度变化，吸湿膨胀和收缩。”
鲍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没想到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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