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厅，一支队在东阳找到切口了，撤区划界，进度卡在这儿了。”
考核简报上，程为民抬起头，听完缴费凭证、旧区划和死亡注销假设，他拿笔压住便签。
“书面申请齐了没有？”
“已经发回总队值班室。”
“同意。走两省总队协作通道，请东阳市局协助核查。”
老花镜摘下，程为民又看了一眼便签。
“检索条件写准，别搞大呼隆。基层找到底册，一支队还得逐份看原件，见卷见章。”
敬礼退出会议室，柯文斌走到走廊，再把手机举到耳边。
“你小子，专挑我开全省大会的时候找事。”
话还在说，笔已经落在红头审批单上。
“东阳市局分管刑侦的副局长，我通过内线打过招呼了。四个承办人的联系方式，马上发你。晚上七点前，第一轮反馈必须到。”
“收到，手续同步留档。”
手机合上，四个所也开始进库房翻底册，陈望带着众人，到马路对面的麻辣烫摊坐下。
锅里热汽往上冒，塑料折叠桌擦的发白，蒋雪握着筷子，却一直看工作群，碗里的青菜泡了半天，一口没动。
“草料巷当年搬迁，三千多户。”
手机扣在桌上，她才抬头。
“四个所要是都回查无此人，下一步往哪儿走？”
热水倒好，陈望推到她手边。
“先吃。否定回执盖了章，也能划掉一块范围。”
碗里夹起一块豆腐，他吹了吹。
“查没查过，总得留下准话。”
蒋雪抿了口水，旁边的岳鹏放下铁勺，清了一下嗓子。
“其实，死亡档案这个方向，昨晚我在车上复盘，也琢磨到了。”
“昨晚就想到了？”
蒋雪转头看他。
“那今天下午，你还跟医院争什么产科、儿科建档目录？”
宽粉吸进嘴里，邵磊埋着头没接话，顾山靠在硬塑椅背上，先笑出了声。
陈望抽了张纸，擦掉嘴边的汤。
“谁先提的，不计个人立功。”
铁勺就在碗边，岳鹏伸过去的手停了一下。
“等会儿，把假设依据写进侦查实验日志。蒋雪把收费代码、诊疗目录的核查报告附上。吃饭就吃饭，别在饭碗边争这个。”
“案子办成，名字都在卷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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