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之后，吉隆坡当地时间下午三点，陈永华在他住所楼下被当地警方控制。
同时，军调局在国内对顺捷仓储的周海龙实施了抓捕。
两条线同时收网，没有给老猫留下任何反应时间。
陈永华被押解回国之后，方处长亲自审了一轮。这个人比李卫民和王明远都难对付，审了整整两天才开口。他交代的内容让方处长连夜给周远山打了电话。
陈永华确实是倭国情报本部的外围人员。
他在马来待了八年，表面上做进出口贸易，实际上是倭国情报本部在东南亚的一个联络节点。
两年前，倭国情报本部通过他跟CIA建立了合作渠道，双方共享龙国方向的某些情报资源。老猫的任务是替倭国情报本部在龙国芯片行业物色和发展线人，李卫民就是他发展的下线之一。
更关键的是，陈永华交代了另外两个名字——一个在沪市的芯片设计公司，一个在深圳的半导体设备代理商。这两个人跟李卫民一样，都是被老猫发展的线人，负责在不同环节搜集龙国芯片产业的情报。
方处长拿到这两个名字之后，当天晚上就安排了抓捕。沪市和深圳同时行动，两个人在各自的住所被控制，没有跑掉一个。
消息传到科技部专班的时候，部长正在开例会。他听完汇报，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这条线挖得够深的。”
仲启仁在当天的简报上批了一行字：很好。继续深挖，把根子挖干净。
林阳是在华芯的机房里收到这条消息的。
他看完之后把手机揣回兜里，继续盯着屏幕上小刘刚跑完的调度器测试结果。这次收敛速度比上一版快了将近一倍，负载分布图上的亮块散开了，整个屏幕的亮度很均匀。
“成了。”小刘在旁边说了一句，声音有点抖。
林阳拍了拍他的肩膀：“再跑三遍，确认稳定。三遍都过了，就集成到主分支里。”
小刘点了点头，转头继续盯着屏幕。
林阳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海淀的夜景，远处的写字楼亮着灯，楼下的马路上车流很密。
赵巡从门口探进头来：“走不走？食堂快关门了。”
“走。”
两个人出了机房，走廊里灯还亮着，技术部的大办公室里还有几个人在加班，屏幕上闪着密密麻麻的代码。
林阳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没停，继续往电梯走。
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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