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婠是被一阵奇怪的味道勾下楼的。
说奇怪，是因为这味道不像是王姨做饭的香气。
王姨做菜讲究火候，葱姜蒜爆锅的香味能顺着楼梯飘上来，又浓又稳。
可今天这味道……
一会儿是焦糊味，一会儿又变成了生油味，中间还夹杂着什么东西被烧干的刺啦声。
宛婠趿拉着拖鞋走到楼梯拐角，探头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
江叙妄站在灶台前面，黑色家居长袖挽到手肘，腰间系着一条碎花的围裙，因为长得太高，围裙系在他身上短了一截，看着有些滑稽。
他手里攥着锅铲，正对着炒锅里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皱眉头。
江叙延站在旁边，手里捏着一把菜刀，面前摆着案板和几根没切完的葱，可他的注意力显然不在葱上，偏着头看着江叙妄锅里的东西，表情有些复杂。
“糊了。”
“我知道。”
“翻面。”
“翻过了。”
“翻过了还糊，火太大。”
江叙妄伸手把灶火拧小了一格，锅铲在锅里扒拉了两下，那团黑乎乎的东西勉强翻了个面，露出底下焦得更均匀的一面。
宛婠站在楼梯拐角，嘴巴张了张，又合上。
王姨呢？
她轻手轻脚走到厨房门口，探了个脑袋进去。
“那个……王姨呢？”
江叙妄偏头看了宛婠一眼，手里的锅铲没停。
“我给王姨放了个假。”
宛婠愣了一下：“为什么？”
江叙妄把锅里那团东西铲出来装盘，动作不太熟练，油溅了两滴在灶台上。
他皱了皱眉，拿抹布擦掉，才转过身来面对她。
“最近这段时间大哥在别墅里，王姨年纪大了，被吓到就不好。”
宛婠：“……”
有道理。
可宛婠看了一眼那盘刚出锅的东西。
焦褐色的一团，勉强能看出是肉丝和青椒，肉丝切得粗细不一，青椒有的生了有的糊了，整盘菜冒着一种“我很努力但确实不太行”的气息。
江叙妄顺着宛婠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表情有些心虚。
“那什么……第一次做。可能火候没控制好。”
江叙延在旁边把切好的葱收进碟子里。
“婠婠。等我学会做饭了，我也给婠婠做。”
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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