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第1页)

“私事可以由你。公事不行。”宗铎觉得有些话必须跟她说清楚,“那些逢场作戏也好,推拒不得也罢,她们都是公事,我会妥善处理,你不要过问。”

宝楹抱着膝盖,将下巴搁在膝盖上面,低着头不说话。

宗铎许是觉得方才的语气太过冷硬,他在床畔坐下,放柔了语调安抚她:“我们只会有彼此。我没忘记。那些舞姬,我一眼都没看。”

见她没有反应,他欲伸臂将她拢进怀里,谁知宝楹狠狠拍开了他的手,一转身子,拿后脑勺对着他。

宗铎眸光渐冷。

他一定是将她宠过了头,竟惯得她三番两次对他动手。

他都险些忘了,这是个不开智的小獠儿,最会顺杆爬的。这一回纵容了,到北元她还不得把天都给掀了?

他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地出了屋子。

门扇在他身后合上,“噌”的一声细响,像宝楹心里断掉的一根弦。

宗铎命人另辟了间屋子给他住,两人谁也不理谁了。

在太原府盘桓了两三天,到使团动身前夕,燕王府的密探送进来一个消息。

刚出正月,皇帝就给赵王宗铆赐了婚,新王妃是内阁首辅陈仓和的孙女。这门亲事半点也不逊于肃国公府,甚至可以说比肃国公府对宗铆的助力更大。

宗铎捏着那封密信久久不语。他隐约有种感觉,宝楹与贵妃的恩宠是此消彼长的关系。

自除夕宫宴他跟宗铠动了那回手后,皇帝又把心思转到了贵妃母子身上,宗铆休妻刚过三个月,就迫不及待地给他找了门更显赫的婚事。

一想到宝楹,宗铎心头不禁有些烦闷。

这两日他忙于应酬山西的大小官员,刻意控制自己不去想她,然而一闲下来,心头便满是她那委屈巴巴的模样。

那是个倔驴,也不知道过来跟他低头。他知道她爱较真,也不知道这两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这官署的厨子手艺一般,他尝了几家酒楼的菜,选定了两家最合口的,吩咐下边的人顿顿去酒楼买来送去给她吃。

不过,他是不会去看她的。她这个性子是该好好磨磨,别到时把他的正事搞砸了。

而此刻在京城中,大街小巷都在议论着赵王府跟陈首辅的联姻,风传皇帝这是属意赵王入主东宫,所以才给他找了个强有力的岳家。

贵妃母子惴惴不安了一个月,此刻终于将心放回了腔子里,赵王府张灯结彩,池国舅更是去醉月楼办了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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