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来,反倒是耳边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
宝楹惊惶地睁开眼,见那女郎跌坐在地,脸上的神情扭曲可怖,那本要打她的巴掌上贯寒着一柄匕首,鲜红的血正汨汨地滴下来。
她认出那是在行宫围场上求救的那晚,宗铎塞到她手上的匕首。
惶惑地往门口看去,宗铎正迈着大步走进来。烛光在他锋锐的五官上投下半爿暗影,阴翳下的眼神冷得像阎罗殿里的夜叉。
他走过来,先把受了惊吓的宝楹搂在怀中,一只手遮住了她的眼睛,这才冷冷讯问那女郎:“谁许你私闯本王的寝居?”
那女郎吓得魂飞魄散,忍着剧痛跪在地上磕头:“殿下饶命,殿下饶命,我,我……”
正哆哆嗦嗦说不出个所以然,忽然看到燕王怀里的姑娘挣开他的怀抱,“啪”的一声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那女郎更加惊骇非常,谁家侍妾有胆子打主君巴掌?主君还一声不吭。
她这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祸事,忙转头冲宝楹磕头:“王妃饶命,婢子有眼不识泰山……”
那对峙的两人都没理她。
宝楹这一巴掌使了吃奶的劲,宗铎的脸都被打偏到了一边。除了贤妃,还没有人敢这样打他。而就算是贤妃,也有好几年没敢动他了。
他抬起手背抹了一下脸颊,先让人把那女郎拖了下去。
门一关上,宝楹就忿忿地瞪着他,眼圈里凝起了一层水壳,被烛火照得泛起细碎的光,整个人看起来都快要碎了。
她咬着唇,极力压抑着哭腔:“不是说好只有我的吗?她是什么人?”
宗铎脸上还隐隐作痛,他压下心头的不悦,开口向她解释:
今夜的宴席上,山西巡抚送了三个舞姬给他。他要拉拢山西的势力,不好推却巡抚的盛情,只得把那三人收了下来。
本想明日把那三个舞姬送走,谁知其中一个竟悄悄地摸了过来,想抢在另外两人之前获宠,谁知竟直接撞到了宝楹面前。
“我会处置她。这种事以后不会再发生。”
“是不会再发生,还是不会再让我知道?”宝楹现在不相信他的话了,“你现在就去巡抚面前,把她们都退回去!”
“……不行。”
“为什么?”宝楹好生气,“你舍不得吗?”
宗铎睐她一眼:“把她们送回去,她们活不过今晚。”
其实他根本不关心那几个舞姬的死活,只是不想因为这种事跟山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