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呆瓜儿喜怒毕形于色,是他缜密布局中唯一的破绽。
“你贵为王妃,就是刑部尚书亲自来了,也只能问话,不能审讯。问话的时候,你在我身边待着就好,不过是走个过场,不用害怕。”
“嗯!”宝楹连连点头。
提心吊胆地等了一天,翌日一早,听说那位钦差大人已经到了行宫,正在拜见皇帝。
宝楹如临大敌,连早膳里她最爱的蒸乳鸽都吃不下了。
宗铎看着她那坐立难安的样子,无奈道:“又不是你杀的人,你紧张个什么劲?”
宝楹哭丧着脸道:“你又怎知我心中的苦闷,从小爹爹就教我要奉人守法,可是如今我却为了荣华富贵当了你的帮凶,呜呜,我变成一个邪恶的人了,我有愧爹爹的教诲!”
宗铎无言以对。
看来这丫头不仅呆,还轴。
他懒得跟她讨论什么正义邪恶的辩题,只道:“你若是觉得有违良心,那称病不出就好了。”
毕竟,她前儿刚受过那么一番惊吓,哪怕病倒也是情有可原。
宝楹一听还能这样,顿时转忧为喜:“怎么不早说!”
她也不出去闲逛了,就安心窝在屋里烤火。
午后,那位钦差大人果然过来拜访了。
宫人过来通报的时候,宝楹忙把门一关,道:“不见不见!我病了,不能见人!”
宫人应声离去,可没过多久,那人又过来敲门:“王妃,那施大人说一定要见您呢!”
宝楹忙捂住耳朵:“说了不见不见呀!”
宗铎却道:“哪个施大人?”
宫人在门外回道:“皇上调过来查案的施大人啊!好像是顺天府衙门的总捕头。”
“咦,是我爹!”
宝楹眼前一亮,忙从榻上下来,欢天喜地地推门出去。
只见施大路候在庭院的月亮门外,身上穿着磨得起毛的官服,肩膀处打着个补丁,正是她从前调皮弄破的。
“爹爹!”宝楹像出笼的小鸟飞扑到他怀里。
施大路乐呵呵地揽住她,待她稳住身形后,又忙把她往外扯:“宝儿乖,嫁了人了,可不能这样抱爹爹了。”
宝楹撅起嘴:“又是这番陈词滥调,没嫁人的时候就说‘是大姑娘了,不可以抱爹爹了’;还不是大姑娘的时候就说‘太重了,爹爹抱不动了’……”
施大路嘿嘿笑了两声,又摸摸她的头,关切地问道:“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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