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第1页)

了个正着。

当她越过张牙舞爪的益王妃,看见固安公主那张似笑非笑的美人面时,如坠冰窖。

“唉~”幽幽一声叹息从院外飘进郭泳思的耳朵,她怔了怔,忙擦干净眼泪。

“叹什么气,冷了?那走快点,巡查完这一圈儿咱还可以去值房烤烤火。”

听起来是两个巡夜的驿卒。

“不是,我是愁我妹子那事。你知道的,她出早摊时被个无赖缠上,那无赖天天在市井间闲说二人关系亲密,坏我妹子清白。原本答应与我妹子相看的人家白日已找借口推辞了,我妹妹哭了半下午。”

开始叹气那驿卒愤然道:“再这样下去,怕当真要如了那无赖的算计。妹妹落入那样人家,我不甘心!”

“嗐——原来在为这事愁啊,你可真老实,我看那无赖就是欺你一家子都是老实人!”同伴道:“要换在我身上,我天天上门拿拳头伺候那无赖,只要留口气就成,看他还敢不敢动歪心思。这世上,永远是强的怕横,横的怕不要命的,只要敢豁出命,大事不敢说,小事能成九成九。”

“至于你妹妹,我记得年纪不算大,她又有做吃食摆摊的手艺,待事情平息,过两年再议亲也使得。”

二人声音随着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彻底融于暗夜。

郭泳思仍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强的怕横,横的怕不要命的吗。

益王妃就是那个横的,所以敢在事情败露后当众杀她。

谋命之恨,害亲之仇,不共戴天。

次日,郭泳思亲自为父亲梳洗熬药,待人在药效下再次昏昏沉沉睡去后,她登车去了益王府。

当日下午,益王府传出消息,益王妃病重,益王家令进宫递牌子,疾风火燎带走了大半御医,包括医正。

令煦得到消息时,正在国公府书房准备明日迎接陈总督事宜。

故去的曲老国公是个缜密性子,他将过往几十年与官场、宗族诸人交往的点滴全部记录在案,往来信函更是不分秘辛还是闲谈,全部抄录副本,妥善保存。

令煦将陈嗣宗相关的文档全部取出,仔细翻阅,以此衡量曲礼与陈嗣宗的情谊分量,揣度陈嗣宗真实性情。

当他从积年文案中抽身时,街上已经宵禁,索性没回公主府,次日一早直接在府上接见了陈嗣宗。

陈嗣宗是带着长子陈显登门的。

陈显进门便在曲礼的牌位前跪下了,‘砰砰砰’连磕三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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