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第1页)

自在,也有种隐秘的愉悦。

他看了看周围,今天客人相当多,赶上过年那一阵了,好在陈小悠爸爸也一块儿过来帮忙了,应该应付得过来,林贝再吹下去只怕又要发烧。

“进去吧。”陈立诚洗完手走到林贝面前。

林贝裹着毯子站了起来,手抓在他胳膊上。

“去洗澡睡觉。”陈立诚说。

“嗯。”林贝拉着他进门,打开衣柜拿了衣服,又拉着他往浴室走。

“洗澡也要盯着吗?”陈立诚不得不问。

林贝动作一顿,扭脸看着他。

“我就在这儿,”陈立诚摘掉她身上的毯子,“一步都不往外迈,行吗?”

林贝慢慢松开手。

她今天的惶恐已经不足以掩饰自己的诡异,每一个人都能看出她的诡异。

好在所有人都能包容她这个任性的小女孩。

林贝洗了澡,头发都没吹就哒哒哒跑出来了,往屋里探探脑袋,看见陈立诚坐在床上看书,又哒哒哒跑回去吹头发。

才吹没几下,一只手接过了吹风机,陈立诚站到了她身后,“我现在知道你为啥大夏天也能发烧了。”

林贝抬头。

“看你都焦虑成啥样了。”陈立诚晃着吹风机。

林贝只要跟他在一块儿就不焦虑,只要能看着他,挨着他,感受到他的体温和存在,就不焦虑。

她转过身,后腰靠着洗脸盆,跟陈立诚面对面,手指捏住了海螺。

“我是该给你买条狗链,”林贝在风声里说,“至少今天,我想拴着你。”

“哎,”陈立诚笑叹,“一会儿我拿根麻绳给你将就好吧?”

“好。”林贝点头。

陈立诚:“?”

这话指定是开玩笑,这话搁谁听都一定会划进开玩笑的范畴,只有林贝会当真。

陈立诚盘坐在床上算账,看见她真的拎着一条麻绳进门,震惊的心情简直难以形容。

林贝是归上身了。

这一定是归上身了才干得出来。

他也归上身了。

他一定是归上身了才没有反抗。

林贝一只膝盖压上床沿,手牵引着麻绳缠上脖颈,长发忽地从肩头散落,拂过脸畔,带来一股湿润的幽香。

这一瞬间,陈立诚在震惊中想起自己拴了许多年的船桩。

脖子上这根绳就是揽绳,他像那些船一样,从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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