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见到我不高兴吗?我可是第一时间就来找你了!”
“你……”她艰难地往外挤声音,“你为什么?”
“台风了呀,教练给我们放了三天假。”朝阳往她身边一坐,把冰棍递给她。
一只手伸过来拿走了,陈立诚穿着一件黑背心从屋里出来,“她发烧了不能吃冰的。”
“你发烧了?”朝阳问。
林贝没回话,仰头看着陈立诚身上的背心,是这件衣服,还是这件衣服。
“哥……”她声音带着颤,猛地起身,抓住陈立诚的胳膊就往屋里带,“哥,换衣服,换衣服……”
陈立诚一脸莫名其妙地被她拖进房间里,看着她张惶失措地拉开衣柜,“换……”
“贝贝,”陈立诚说,“你……”
“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林贝已经不想回答这种问题,抓了一件花衬衫出来,手抖得厉害,“换,就这件。”
陈立诚盯着她看了几秒,虽然不理解,但还是脱掉了背心,把衬衫套上了,“哥没什么用,你什么事儿都不会告诉哥哥了。”
“不是的……”林贝一把抱住他,紧紧地,“你应该知道我有多爱你,哥,我不允许你出一点点差池,你可以质疑任何事,但你不能质疑我有多爱你。”
陈立诚系扣子的手就这么被压在了两人胸腹之间,整条手臂像猛地冻进了冰舱,接着又拿出来在阳光下曝晒。
他动弹不得,锁骨下边儿是林贝急促的呼吸。
贝贝这么高了?
各种混乱思绪里冷不防冒出这么一个念头。
贝贝这一年高了很多,去年还只在他胸口。
林贝颤抖得厉害,陈立诚压下情绪,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背,“哥没有质疑你,哥只是不明白。”
“梦,”林贝声线不稳地说,“是梦,哥。”
陈立诚拧起眉,“总做这样的梦也不是事儿啊,你要不找大奶奶看看?”
“就今天,”林贝用力抱着他,“哥,你一定要听我的话。”
陈立诚咬开冰棍的包装袋,给干渴的喉咙喂了点儿水,“比如呢?”
“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对于上一世朝阳在这天说的话,林贝已经记不清了,但和今天肯定不同。
朝阳说了许多市里的事儿,唯一一句确定相同的,就是:“你看我镯子好看吗?金的,我妈给我的嫁妆。”
语气的停顿,声调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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