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兵分两路。
安娜带着斯嘉丽去买胶卷,走之前斯嘉丽还在念叨:"这一路买胶卷的钱,都够换个相机了。"
"你倒是用得省点啊。"安娜说。
"拍照这事,省不了。"斯嘉丽理直气壮,"我能省口红,省不了胶卷。"
涂茵去排登记,回来汇报:上午场能进,但得跟讲解员,不让乱跑。
"行。"叶安说,"跟着听呗。"
德克那边,把这一路唯一没带褶的西装翻出来了,找酒店借了熨斗,亲自熨。
不让别人碰。
斯嘉丽凑过去看:"德克,你这架势,跟要去见总统似的。"
"这是布达拉宫。"德克头也不抬,"得整齐。"
——
进去。
白宫,红宫,一层一层往上爬。
楼梯陡得离谱,陡而且窄,上下是一条道,错身得贴着墙,侧着过。
德克恐高好了,改喘。
爬一层歇一层,扶着膝盖喘。
斯嘉丽超过他的时候说:"德克,上山不喘爬楼梯喘?"
"山是一口气。"德克喘着,"这楼梯,断气。"
讲解员是本地的姑娘,说话轻,一句是一句。
走到白宫的过道,她说这墙里的木头,全是松木,泡过药水的,几百年不烂。
斯嘉丽伸手敲了敲,咚咚的。
"真几百年?"
"几百年。"讲解员说,"原来这房子多大,现在就多大,没扩过。"
斯嘉丽回头跟安娜咬耳朵:"这要是开发商的手笔,早拆八回了。"
"所以人家不是开发商。"安娜说。
看到灵塔,金的,一层一层,镶着石头。
讲解员说,里面供的是历代的活佛。
迈克尔问:"人还在里面吗?"
"在。"讲解员说,"塔是塔,人没动。"
迈克尔半天没说话。
从那个殿出来的时候,他特别轻地说了一句。
"打扰了。"
斯嘉丽听见了,跟安娜对视了一眼,谁也没乐。
经书墙,一排一排全是经书,木匣子装着,摞到天花板,看不见顶。
迈克尔把手伸出去,想摸。
讲解员说:"不能摸。"
他把手收回去了,就站在那儿,隔着半尺看。
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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