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被推开，玄关自动亮起暖光。
陆辞年放轻了脚步，没有急着开主灯。
窗外的微光把沙发上的轮廓照得足够清楚。
黑色的裙摆顺着沙发的边缘垂落。
姜晚侧躺在沙发上，长发被微光镀了一层亮边。
身形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没有毯子遮盖，美得毫无防备。
陆辞年在沙发边缘停下来，缓缓蹲下。
看了一会儿，低头在她额间轻轻一吻。
他直起身，手臂穿过她膝弯和后背，正要用力。
姜晚轻轻哼了一声。
她半睁开眼，眼底带着困意。
陆辞年坐下来，让她的头落在他肩侧，“怎么不回床上睡？”
“等你呢。”
她的声音带着鼻音，又阖上了眼。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头顶。
“等我回来把你搬进卧室？”
姜晚没有应声，往他怀里又埋了一点。
陆辞年抱着她站起来，朝着卧室走去。
姜晚在他怀里蜷了一下。
裙摆从他手臂边缘垂落，在地面上方轻微摆动。
“……我还没洗澡。”
“抱你去。”
—
卧室的灯光亮起，沿着床头铺开。
不一会儿，浴室的门打开。
热气沿着门缝蔓延，穿过卧室的灯带。
姜晚裹着一件宽松的睡袍走出来。
她踩上床沿，窝进被子里。
陆辞年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平板，指尖搭在屏幕边缘，偶尔向下划一下。
姜晚半趴着，凑过去看了一眼。
屏幕上是一份股权结构拆解图，每一栏都标着详细的日期和数据。
但她没在看屏幕。
她伸手碰了一下平板边缘那只手，顺着那道青色的蜿蜒慢慢往上。
陆辞年调整了一下拿着平板的角度，好让她的动作更方便。
“不困了？”
他的嗓音从头顶传来，视线还在屏幕上。
姜晚把手放回他的腕骨边缘，指尖沿着血管的轮廓轻轻压了一下。
“刚刚睡了会儿，现在不困了。”
陆辞年把平板放下，垂眼看着她。
“碰到哪儿了？”
“啊？”姜晚怔了怔，很快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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