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拉长了嗓音：“没有。”
她简单说了些工作的事，没有提自己升职被卡。
李芸和姜怀峰都没有追问。
沉默持续了片刻。
姜怀峰先开口了：“是不是他那边……有什么事？”
“你今天自己回来吃饭，话又少，哪像是没事的样子。”
姜晚语气认真：“只是工作有点累，跟他没关系。”
李芸看了父女俩一眼，没说什么。
见姜怀峰欲言又止，姜晚主动问道：“您是不是对他有什么意见？”
姜怀峰见状，也问出了心里话。
“他那个圈子，你待着会不会累？”
“我不是说他不好…”
“…只是他们那个圈子的规则，跟你的习惯可能不太一样。”
姜晚垂着眼，斟酌了一下措辞。
“他不会让我去适应他的圈子。”
“我见过他身边的人，该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
李芸也跟着接了一句：“你都见过他的家里人和朋友了？”
姜晚点了点头，“见了几个长辈，都挺好相处的。”
她说着，自己也笑了一下：“其实豪门也没那么吓人。”
李芸和姜怀峰对视了一眼，没有再多嘴。
客厅里又安静下来，但话说开之后，这次的沉默轻了不少。
姜晚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多了。
“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她拿起外套，正要朝门口走去。
“闺女。”
姜晚回过头，看着父亲。
姜怀峰坐直了一些：“如果你哪天累了，或者……”
“或者只是想家了，就回来。”
他的语气明明很轻，却压住了姜晚抬起的脚步。
她的鼻子酸了一下，别过脸。
“我知道了。”
李芸看着她绷直的肩线，轻轻笑了一声。
“行了，快回去吧。别让小年等久了。”
姜晚快速回头，冲两人摆了摆手。
门被轻轻关上了。
厨房里，一滴水落进不锈钢水槽里。
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了一下，又消失了。
李芸看着关上的门，轻声说了一句：“你女儿像你。”
姜怀峰偏过头看了她一眼：“什么时候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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