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想了想,然后朝我摇摇头:“现在没骂了。”
他跪在地上仰起头看着我,脸颊红色的指痕还没消退,两只眼睛也红得像兔子一样,柔弱又可怜的样子让我相信他不是真的想挑衅我,他只是不懂怎么说人话。
我不得不再次梳理一下当前我们的关系。顾淮弈被我囚进了,按照我原本的计划,顾淮弈会度过如下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无所不用其极地讨好我,对我温顺服从满足我的一切要求,只想得到我的怜悯祈求我放过他。第二阶段是他发现再怎么乖巧听话都毫无用处,于是开始到处砸东西撬门翘窗,也许运气好能跑出去一次,再被我抓回来狠打一顿戴上电子手铐哪儿都去不了。第三阶段是他万念俱灰一心求死从早到晚不眠不休地撞蔷,如果有邻居来问我就会解释我家在装修,当然我住的大平层没有邻居能听到。然后,在三个阶段之后,我会心满意足地看着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顾淮弈,告诉他这就是我的复仇,这一切都是他的报应。
我的幻想十分完美。
现实是顾淮弈舒服的像在放暑假,他的手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抓在我的裤子上,一边抠我的裤腿一边小声问:“周行,我晚上还睡在那里吗,有没有灯啊……”
昨晚我让他睡在我家电灯坏了但我一直没修的储物间。但是今天看了他拥挤的八人宿舍,相比之下储物间都像天堂。我不想提高顾淮弈的生活质量,那我就要找到比八人宿舍环境更恶劣的地方。我可以把我家的储物间改成十六人宿舍再给顾淮弈找十五个室友。我一想就觉得十分麻烦。
让顾淮弈住在我家十分麻烦。
“没有灯。”我面无表情地说,“还有,以后我回到家就要看到你跪在门口。”
“……知道了。”顾淮弈失望地呼了一口气,他以为到这里就结束,哪有这么便宜。
可他身上没几块好地方了。
我忽然低下头看到自己笔直的西装裤,在最底下被顾淮弈攥出来两个皱巴巴的手印。
一些记忆突然就席卷了我的脑海。
“手伸出来,”我说,“手心朝上,两只手放平。”
高中的时候,顾淮弈总喜欢用一些幼稚手段增加和我的肢体接触。他坐我同桌,常常假装不经意把桌面上的东西全掉到我这边的地上,弯腰捡时又偷偷摸摸碰我的腿和胳膊,或者隔着我想要找其他同学说话,边说还边倒在我身上乱摸一通,像个揩油的变泰。
有时下课顾淮弈缠着我问数学题,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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