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1页)

弈不再敢后退,泪水涟涟地看着我,半晌才痛苦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我不躲了。”

这不是挺长记性的么,我朝他勾了勾手。

顾淮弈畏手畏脚地磨蹭着回到原来的地方,身体摇摇欲坠,心如死灰地垂着眼皮,睫毛直颤,等着我的巴掌落下来,可我根本没想打他。

“转过去,后背朝我。”

他边转身边闷闷地哭,我看了一眼他后背纵横交错的狰狞的伤口,红白对比触目惊心,这上药得到猴年马月才能上完。

我突然觉得自己捡了一个大玛烦回来。

昨天对顾淮弈说“给我当狗”并不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其实就是一时冲动。我突然想起上次回去看我妈,她知道我不打算结婚之后问我要不要养只狗,我拒绝的理由就是太麻烦了。

把顾淮弈弄进家里比养狗麻烦多了,但是现在把他放生也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我想过可能会出现的一种情况。你恨了一个人很多年,可是你见到他的那一刻,看到他变成了你不熟悉的苍老或颓废的另一种样子,突然觉得这几年的时间连同爱恨情仇这四个字都十分可笑,所有愤怒和怨恨在一瞬间都烟消云散了,你觉得世界广阔你还有很多更重要的事去做,你们没有相逢一笑泯恩仇,但是你不在乎了。

但我对顾淮弈并不是这样,不然我也不会把他抓回来,我只是觉得顾淮弈跪在地上并不方便我给他上药,而其目的是我要让他把伤养好再把他打得皮开肉绽,周而复始。

那时我还没思考清楚把顾淮弈打得皮开肉绽只需要一天而等他养好伤口要一个月这件事。

“到床上去。”我站起来往房间走,顾淮弈跟着我,他识趣地没有站起来,可能也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他跟在我的身后爬,我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他整个上身都趴下去,圆润饱满的红屁股一晃一晃地高高翘起来。我毫不客气地嘲讽他,“你是狗吗?爬得这么骚。”并且记住下次应该让他在我面前爬。

顾淮弈一路爬到床上,可能好久没上过这么软的床了,一趴上去,脸埋进手臂里就开始小声地哭。

他刻意压低了音量,但我的注意力不在他的声音上了。顾淮弈的屁股浑圆挺翘,被打得像是个熟透了从树上掉下来摔得伤痕累累的烂桃子,红肿不堪,有的地方都泛紫了。

中间的沟壑倒是白嫩水灵,看着格外引人注目。

顾淮弈哭得专心致志,我抬起一只手,中指和无名伸进他的臀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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