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活的烂肉。
他惊惧地喘气,苍白的脸红肿一片,视线失焦,额头的伤口又渗出血,地板都被弄脏了。
“滚回来。”
顾淮弈的身体歪倒在地,又在我的命令下回到原位。
我耐心等待他的耳鸣过去,看他的眼神从恍惚又变得恐惧之后,才平静地继续威胁:“我没有在给你选择的机会,虽然你现在已经很惨了,但我能让你变得更惨。”
“明白自己的处境了吗?”我耐心地问他。
这个位置和姿势可以看到顾淮弈被扯得敞开的领口,清瘦的锁骨,严重营养不良的瘦骨嶙峋的身体。
他像是感到恐惧地咽了咽口水,低下头仍旧不敢看我。“明白”,他连话都说不利索,“我,做什么都,都可以。”
要是顾淮弈能像以前那样梗着脖子倔强一点,或者像今天面对大腹便便的中年油腻男那样麻木一点,也许我还会愿意在这儿多陪他一会儿,可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让我没兴趣了。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交代旁边的保镖拿鞭子过来。
一开始我想说“留一口气”,又怕真给他打得半死不活,想了想说了个数字,“一百下。”
在我快要走出别墅的时候,身后响起了鞭子抽在皮肉上的声音和顾淮弈单调嘶哑的闷哼声,我皱着眉对助理说:“叫得好没意思,让他报数。”
“好的,周总。”
助理匆匆地折回去,对着保镖耳语几句。我站在原地听了一会儿,顾淮弈大概觉得难堪羞于开口,挨了好几鞭子才颤巍巍地痛苦喘夕着喊了声:“一。”
第二天,顾淮弈被送到我家。他身上的衣服都被抽烂了,送过来时赤身倮体,连条内裤都没给他穿。他趴在地上,后背到大腿鞭痕纵横,身上哪里都单薄的像皮包骨头,只有屁股的两团肉像小山包似的圆鼓鼓,也是伤痕累累,臀缝倒还是皮肤原本白嫩的颜色。
早知道当时就说“留一口气”了,现在好像只留了半口。
顾淮弈趴到下午才醒,那双哭红的眼睛已经消肿了,还是我记忆里熟悉的杏眼,懵懂地看了一圈。他睡醒迷迷糊糊的样子和高中时很像,但只有一瞬间是这样。
没过几秒,顾淮弈就像是从晕眩到恢复记忆般身体紧绷:“对不起……对不起。”他对自己昏迷到现在的行为连声道歉,边发抖边爬起来自觉地跪好。他这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佝偻着身子,拼命弯腰藏起来腿间的器官,他体毛偏少,藏都藏不住,粉白色的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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