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1页)

扔到沙发,让他缓了一会儿。

顾淮弈又在呜呜咽咽地喊我名字,“周行”两个字像安全词似的翻来覆去念了八百遍,“叫主人,”我点了根烟,夹着烟头的手拍了拍顾淮弈湿漉漉的脸,“有点当狗的自觉。”

毫无疑问我想羞辱他,顾淮弈并没有扭捏羞耻、内心拉锯战最后羞耻心屈服于我的威严的这个环节,他一秒钟都没有犹豫就委屈地喊了一声:“主人。”好像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我们俩就是这种关系,并且一直维持到盘古哪天心情不好关天闭地我们俩还是这样。

但不管怎么说他喊的这声主人还是让我十分舒坦,我吸了口烟:“还有,以后我不让你碰我的时候不要碰,不然就还像今天,听明白了吗。”

顾淮弈重重一抖,从嗓子里挤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哽咽,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有气无力地说:“知、知道了,主人。”

他的肩膀颤得很厉害,有一瞬间我想把烟蒂按灭在那里,但我没有这么做。

看他这样可怜我还是有一点心软的。

“药还有吗,”我说,“去涂在手上吧。”

顾淮弈赶紧爬到一边了。

顾淮弈被我教训了一顿,晚上倒是变得很听话安静,我看电视的时候他就一声不吭地趴在我脚边的圆垫子上。这个垫子原本就是为了装饰买的,拿回来没用过几次就放在储物间落灰了,顾淮弈把它搬出来当窝倒是挺合适的。

他老实了不到一个小时,又不停地偷看我,嘴唇抿来抿去,好像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怎么?”

顾淮弈从耳朵到脸和脖子都红起来,声音像蚊子嗡嗡似的小声说:“我洗干净了……你要和我做吗……主人?”

他前面一句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两个字突然很诡异地声调上扬。

我感觉脑子像是过了一道电流似的有点头皮发麻,顾淮弈这句话让我有很微小的兴奋感,我调低了电视音量,垂眼看他:“你洗哪里了?”

“屁股。”顾淮弈低着脑袋小声说,手指在垫子上乱抠,不敢抬头看我。我好半天没说话。他想了想又抬起头,湿红的眼睛飞快瞥了我一眼。

“我、我洗干净了……屁眼……你要不要……和我做?”

他好像挤牙膏一样每个字都吐得含含糊糊十分艰难,但我还是听清楚了。难怪顾淮弈今天在浴室折腾那么长时间,我还以为他晕过去了。

我朝他扬了扬下巴:“我看看。”

顾淮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