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不能同意。
梁诵年对着另外两人说,“都回去,回客厅。”
简舟说不行
“行不行你心里没点数?我们一起上,你能扛得住?”
简舟想说能扛得住,但对上梁诵年沉沉的目光,就将话卡在了喉咙里。
几人都在较劲,都想把对方逼出这间浴室,可势均力敌下,谁也压不下谁,谁也劝不退谁,紧绷的火药味,到最后也都是各退一步,简舟都要被气疯了,这几个臭男人就是宁可大家都别好过,也不允许大家都好过。
他们互相压制着回到了客厅,各自倚着沙发,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客厅里的光线与刚才一样,分明没有变,可此刻照在他们身上,倒如浸在冰窖里似的,整个场面气压低的连空气流动的声音都消失了。
沙发围出了一个密不透风的三角,没有语言交锋,可各自心怀鬼胎,有人愤怒,有人等待时机,也有人在绞尽脑汁,心里算盘打的噼啪响,他们都还是宁可耗在这里,也要狠狠拖住另外两人,一句话形容就是,谁都别想称心如意。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僵持关头,一道带着薄怒的身影忽然闯进了视线里。
简舟脸上没了方才的笑意,他甚至恼了,扯下头顶上的猫耳朵,手腕一扬,就往兆炀身上砸了过去,开口就是骂他,“没用的男人。”
然后他就气哄哄的一边含着怒气碎碎念,一边开始脱自己身上的零件,什么蕾丝手环、小铃铛都被他拽了下来,“我都穿成这样了,还装死,行,你们杵在这当木头是吧,有能耐你们就耗到天亮,我告诉你们,谁动谁是孙子。”
简舟冲着兆炀,但开口闭口就是一堆人一起骂,他拽到屁股上的小球时,结果拽不下来,他又恼了,狠狠一拉,圆滚滚的小尾巴才被扯了下来,然后不偏不倚,精准的往江浔脑袋上砸了过去,尾巴从江浔头顶掉下来,最后落在了他的怀里。
“小浔,你最过分,刚才就你反对的最多,我以后再也不穿这种衣服给你看了!”
这话一落,江浔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慌乱道,“简舟哥,你别生气,有话好好说,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简舟才不理他呢,在江浔急的道歉时,简舟将脱下的短裤扔到了梁诵年脸上,然后对着江浔说,“少来这套。”
布料擦过梁诵年脸颊时,还带着他身上的体温,甜而不腻的玫瑰调香水味,贴着他皮肤漫进鼻腔,不知道是因为花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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