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的脖子说,“好看吗?”
江浔喉结滚动了几下,手附上他的腰,再到那摇动的尾巴上,软绒绒的尾巴抓在掌心里,让他指尖都在发痒,他沉沉呼吸着,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涩玉熏心,说,“好看”
简舟没再逗他,就想去开门,“嗯,那我们出去吧。”
江浔没应声,只是一把扣住他手腕,用力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出去干什么,简舟哥,不出去了好不好?”
江浔的声音又低又哑,还带着不易察觉的撒交和执拗,他似乎还很喜欢这根软乎乎的尾巴,抚墨的力道全是贪恋的劲。
简舟说不行,要先出去,江浔就用膝盖顶上门板,想直接截胡把人堵在浴室里。
但浴室门已经被外力推开,兆炀和梁诵年见里头的人不出来,就都过来看看。
他们的目光直直撞在简舟身上,半响,安静的房间里,只从兆炀喉咙里发出一声粗哑的,“卧操!”
然后房间就陷入了死寂。简舟心想,这发展也不对啊,怎么一个个光看不动手啊?难道他这样不够有魅力?怎么集体哑火了?
然后他扛不住这诡异的寂静,忍不住清清嗓子说,“都愣着干嘛呀?晚上我们一起玩点不一样的好不好?这……这这可不是我骚啊,是大家都这么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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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舟说完有些不好意思了,但他也没说谎,江预他们就是那么玩的,他还说感觉特别好呢。
安静的那几秒里,那三人是将协议里的内容彻头彻尾回忆了个遍,始终没想起哪一条写着特殊装扮时,简舟是属于谁的,更棘手的是,今天是周日。
兆炀沉不住气,但也忍气吞声道,“哎,兄弟,哥们,僵着真没意思,咱换个路子,谈条件吧,我下星期的时间给你们,你们今晚离开怎么样?”
江浔跟没听见他的下半句似的说,“好,你们提条件。”
兆炀都无语了,“操,是你们提条件。”
梁诵年说,“不用白费力气,根本轮不到你们。”
“轮得到,轮得到,我说了一起啊,反正晚上你们谁也不许走。”简舟上前就拽住了江浔的手腕,另一只手也扯上了梁诵年的衣角,他对于这种剑拔弩张的氛围很无奈,但也贼心不死的就想尝尝江预说的天伦之乐。
这时江浔突然一句,“兆炀,要车吗?”
兆炀被这话题转的一懵,“啥意思?”
“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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