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1页)

势。别看他没什么能耐,装腔作势是一等一的行家,要不是傍上了金主,估计未来世界知名欺诈师榜上总要给他留一席位子,毕竟他动起火来,连动过枪见过血的魏渊也能压得住,魏泽又算的了什么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是小舅子,以后大家还得一块过日子呢,咳,关系不能搞这么僵。

魏泽有心啐他一口,没敢,唾沫吐地上了,“你来关心他?呸,拿了钱离我哥远点听见没!”

那……您知道魏渊跪在地上求着我别走的样子有多狼狈吗?

记忆里的青年颇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一步步向前,压着魏泽后退,自以为是地说着狠话,揪住人的痛处,用力捶打……

“我发誓,我,我痛改前非,好好做人”沈宁自我辩白的话没来得及说完又被一阵急促的呛咳声打断,两人回身看过去,只见瘦削高挑的男人一手高举着药水瓶,靠着墙有几分艰难的站着,“泽,回去。”

魏渊的声音严肃而低沉,魏泽纵使很不情愿,面容扭曲着仿佛有一肚子脏话等着向外喷溅,又无可奈何,最终也只是咬咬牙愤然离去。

等着人走远了,魏渊便挤出一个苍白的笑,自己动身把手臂上的针拔了,挨着墙跪下,很是柔顺地展开身子,“对不起……小泽还是个孩子不懂事,主人别生气,有气可以发在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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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宁站在原地看着扔在一边的输液器,针头还在向外滴水,当然,最先涌出来的是回红了半条管线的血,然后再被药水稀释成浅淡的粉红色,散在洁白的瓷砖上,很漂亮。上下打量着跪下的人,从宽大的病号服里很容易就看得到里面精致的锁骨、劲瘦的躯体,楼道里穿堂风很大,不比开着暖气空调的病房,穿成这个样子跪着,魏渊倮露在外面的肌肤很快就刮得发红。沈宁咽了口唾沫……他觉着自己dna又动了,强压下被人挑起的施疟欲,有些意味不明的问,“罚?就你这副样子受得住吗。”

“哪有那么娇弱……咳,”魏渊回着话,可喉咙里的咳嗽根本压不住,他勉力克制着,别过头去,想来自己面目扭曲的样子一定不好看,他不想阿宁看到他这样。

沈宁于心不忍,垂下眼睛不看他,他说,“回床上躺着,先把身子养好再说。”

说罢,兀自踌躇了一会儿,扭头便走了。留着魏渊一个人脱力地瘫坐在地板上,咳得像是要把一整个肺都要吐出来,又笑,他又把事情搞砸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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