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步,有点虚像踩在棉花上,又有些飘飘然,震惊而后狂喜,背后吓出了一身冷汗,晕晕乎乎的,一头撞上了玻璃门,听得咣的一声巨响,沈宁两耳嗡鸣,眼前发黑。
老板娘看着突然傻了的人连忙去扶了一把,“欸?孩子咋了呢,你还没给钱呢,一共十七,来,微信扫这,支付宝扫这。”
“啊……我,好,结账,扫这儿呢?诶,好,姨,那我走了啊!”
他抬头望天,伸手虚遮着。
朝阳瑰丽,浮世多忙……
头顶是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象征着希望,刺得沈宁睁不开眼。
今夕何夕!时间倒退到三年前,魏渊手底下被人安插了钉子,探听到魏家主在外面养了个小情人儿,便打算劫了沈宁当筹码。成功救回来了,堪称毫发无伤,只是吓了个半死。
想着双手反绑在身后,眼前蒙着黑布,胶带封嘴,不知道什么时候绑匪就会撕票,死亡的恐惧折磨着他纤细的神经。
出来后必定很不客气,旁若无人地一巴掌抽上去,然后顶着一众人惊愕的视线才堪堪找回了点理智,没让魏渊真当着手下人的面前给他跪了。
他要折腾回来,为人量身定制了长盒子,比棺材更为逼仄,捆实了放进去,一动不能动,呼吸着微薄的空气,靠鼻饲管进食,导尿管排泄。在漆黑哑然的世界里,情潮涌动,敏敢带上不时传来电击的刺痛,生不如死的折磨,这就是魏渊从他手里得来的所有。
人是竖着进横着出的,沈宁靠在一边的墙上,看着家里人来人往的,嗤笑一声,用了点力气,齿间咖啡味的硬糖碎裂,混着浓香的甘甜在口中炸开,他敛狭了眼睛,像只慵懒的猫,颇为享受。
回忆到这里……沈宁心冷了一半。
他拦了个出租车就往医院里跑,没空等电梯,踩楼梯往上冲到vip加护病房里,看门的人都认识他,虽然也大都看不上他,倒没谁真敢拦,沈宁一向秉持的原则就是魏渊管不住自己手底下的人,给他找不自在,那他就在魏渊身上加倍找回来。
怎么地吧,就是这么嚣张!
其实也没怎么,
只是像个傻缺,他在内心唾弃着自己,咣得一声不管不顾推开了房门。
“魏渊!”
“阿宁?”
躺在床上的人闻声撑起了身子,手腕压在床上曲折,腕上的针头硌得血管疼,一个动作就回了一大块血。
“我……”魏渊看着沈宁停在了病房中间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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