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手,转过身子去,跑远了……
……
身子浸入水里时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冷,比起肆虐的寒风而言,包裹住全身的液体温软的很。他屏住呼吸,看着夜空在斑斓的水下渐渐模糊,直至一束光也透不进来,只剩黑暗。
他又想到了魏渊,想到红外摄像机拍下的,人在幽闭黑暗寂静的暴室痉孪抽搐的画面,裹在胶衣里,忍受着窒息的恐惧,又因为过于巨大的口塞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像疯了一样扭东翻滚着,压迫、拘束、无从解脱,
直到体力和精力一齐耗尽。
从一直延伸到胃里的鼻饲管进食,然后因恐惧或忍耐不住而失近,周而复始,甚至后来几天里沈宁根本忘记了这回事,一直到魏家二爷亲自找上门来才把人接出去。
他眨眼,很无辜地摊开手臂,只是情趣好嘛,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就魏渊那种人、那具银贱的身体,只会觉得爽吧?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用着浑不在意的口气,吸了一口奶茶,而后砸了咂嘴。
因着亲哥还在这儿,魏泽没作声,不过看人的眼神估计是打算给他两拳来着。
到底是打了,虽迟但到。
人在的时候不觉得,人死了好似处处都有他的影子,阴魂不散。
他笑。
本以为水下的世间是漆黑静谧的,可随着越沉越深,窒息感越来越强,眼前居然炸开白光,耳边尽是隆隆的嗡鸣。
白光愈盛,嗡鸣渐歇。
魏渊……
脑子里最后只剩两个字。
/
魏泽收到了一份礼物,宝蓝色的盒子里放了一对指环,内圈还刻了字“N&Y”。
贼恶心。
一张纸反面是地址,正面写着,
“魏爷可开个恩吧,就把这埋魏渊旁边,毕竟是他求了一辈子的东西。”
他有心给扔了,可也只是把那张字条柔搓得稀碎。扣上盒子,放桌上往旁边一推,推到不那么碍眼的地方。
左腿往右腿上一搭,看着面前等着回话的手下人,面色冷肃。
“尸梯找到了吗?”
“找到了,爷打算怎么处理……”
“呵,”魏泽阴沉的眸子里蓦然划过一线悲哀,“怎么处理……我哥,天之骄子,没他哪来今天的魏家哪来今天的我……被作践到死”
他说道,一字一顿,简直是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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