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故事设定中,自顾自地往下说:“它们在夜间行动,不是披头散发,而是穿着鲜艳的补服,头顶戴着顶戴花翎,胸前的补子上绣着各种飞禽走兽。”
“这规矩可严了。”林渊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二品的僵尸,哪怕肚子再饿,也绝对不敢去抢一品僵尸看中的血食。遇到品级比自己高的僵尸,还得在棺材旁边先规规矩矩地作揖磕头。”
老程的面皮微微抽动了一下。
“最有意思的是,它们特别看重血统。”林渊看着老周,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比如说,正黄旗棺材里爬出来的僵尸,就觉得自己的牙齿比镶蓝旗的要高贵得多。它们甚至认为,自己去吸老百姓的血,那不是害人,而是在教化苍生,被吸血是底层百姓的福气。”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只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五秒钟后。
“扑哧——”
老周最先没忍住,一口刚刚咽到喉咙里的茶水差点呛出来。他赶紧抽出一张纸巾捂住嘴,剧烈地咳嗽了两声,随后指着林渊,笑得肩膀直颤,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老程也是深吸了一口气,将茶杯稳稳地放在茶几上。他努力维持着老派文人的体面,但嘴角那不受控制的上扬和憋得微红的脸色,彻底出卖了他内心的波澜。
“你小子……”老周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指着林渊的鼻子,声音都在发抖,“你这哪里是写什么民俗志怪小说?你这分明是指着和尚骂秃驴啊!”
林渊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周主编,您这话怎么说的。我这可是查阅了大量资料的幻想文学,是非常严谨的。”
“严谨个屁!”老周丝毫不顾忌主编形象,笑骂道,“穿着补服,戴着顶戴花翎,还讲究正黄旗和镶蓝旗,靠吸老百姓的血活着,嘴里还要谈教化。你这差一点,就把京圈那帮作协老旧势力的身份证号,直接贴在那些僵尸的脑门上了!”
老程看着林渊,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眼中的欣赏却快要溢出来了。
“我算是看出来了。”老程叹了口气,“你小子,骨子里比谁都傲。只要一天不把这帮把持着话语权的毒瘤搞臭,你是绝对不会停下来的。”
林渊收起脸上的笑意,目光变得十分深沉。
“程主编。”林渊的语气变得郑重,“有些根深蒂固的陈规陋习,光靠理论辩论是除不掉的。他们自诩清高,那我就用大众最喜闻乐见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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