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茶楼的二楼雅座。林渊提前十五分钟抵达。
炭火炉上，水壶冒着白气。他静静地烫着茶具，手法不算行云流水，但透着一股子沉稳。
门轴发出轻响，老周推门进来，侧过身，让出一个身位。
一个穿着夹克、头发略长、面容清瘦的少年跟了进来。十七八岁的年纪，眼神里带着属于那个时代特有的不服管教，但在进门的瞬间，少年的目光快速扫过屋内，最终定格在茶台后的林渊身上。
短暂的观察。少年在评估这位传说中搅动文坛风云的同龄人。林渊比他大不了两三岁，但坐在那里，却散发着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沉静。
林渊停下手里的动作，站起身。
他没有端着名家的架子，也没有展现出刻意的热情。他太清楚面前这个少年未来会在舆论场掀起多大的浪潮，对付这种天生反骨的人，平视是最好的交流方式。
“老周。”林渊笑着点点头，视线自然地移向少年，“这就是您说的那位天才吧，百闻不如一见，长得很精神。”
老周关上门，笑着拉开椅子：“是啊，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小伙子，很有才华，文笔犀利得很。只是年纪还轻，行事风格嘛……反正挺复杂的一个人。”
老周这句“复杂”，透着几分护犊子的味道，也算是提前给林渊打了个预防针。
少年看着林渊，收起了眼底那丝桀骜，规规矩矩地伸出右手：“林老师您好，您可以叫我小寒。您的那些作品，我可都仔细看过了。”
这话里带着两分客套，三分试探。林渊握住他的手，手指修长有力，温度微凉。
“快别客气。”林渊松开手，顺势做了个请的手势，“我的那些文字，带着点市井的铜臭味，和你们这些真正有灵气的年轻人可不一样。你能看下去，我很高兴。”
林渊没有去追问对方到底看没看，或者看出了什么感悟。这种文人间的太极推手，他前世在无数酒局上早就练得炉火纯青。场面话，给足对方面子，气氛自然就顺了。
“都别站着了，坐下边喝茶边聊。”
三人落座。林渊提起水壶，热水冲入紫砂壶，茶香四溢。他动作熟练地给两人各自倒了一小杯。
把茶杯推到小寒面前时，林渊手背向上，轻轻扣了扣桌面。
“小寒，不知道你能不能喝惯这个。”林渊端起自己的杯子，嘴角带着随和的笑意，“我估摸着你这个年纪，应该更喜欢可乐或者雪碧。要是觉得茶苦，我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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