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对老秦的夸赞。
王德发确是闭口不言。
不知何时一滴浑浊的泪水,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淌过沟壑纵横的皱纹,淌过乾裂起皮的嘴唇,最后滴在鼓面上。
「啪嗒。」
很轻的一声。
没有洇开,没有滑落,而是像水银一样凝聚成一颗浑圆的水珠,在羊皮鼓面上滚了一圈。
然后,渗了进去。
但下一刻,鼓声突然变了!
原本暗黄色的羊皮,开始泛出淡淡的金色。
金光很柔和,像初升的太阳,像黄昏的余晖,像母亲眼中慈爱的光。
随着金光泛起,鼓声开始有了旋律。
很简单的旋律,只有三个音。低,中,高。
但就是这三个音,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特的节奏。
那节奏像是心跳,像是呼吸,像是这片土地千百年来最原始的脉动。
咚!
哒!
咚咚!哒!
咚咚咚!哒哒!咚咚!哒!
每一声咚,都沉重如山。
每一声哒,都轻盈如羽。
每一声组合在一起,都像是在诉说一个故事。
一个关于西北的故事。
关于黄土高原,关于黄河,关于窑洞,关于小米,关于步枪,关于那些瘦骨嶙峋却不屈的意志。
鼓声传开。
这一次,影响的不仅是老秦一个人。
而是整个被包裹在十方血煞阵中的战场!
躺在弹坑里的刘文清,最先感觉到了。
他刚才一直在尝试爬起来,但胸口的剧痛让他动弹不得。
肋骨肯定断了,可能还刺穿了肺,每呼吸一次都像有刀子在刮。
但随着鼓声传来,这股疼痛开始减轻。
像是有双温柔的手,在轻轻抚摸伤口。
那双手上长满了老茧,粗糙得像砂纸,但力道很轻,很柔,像是在对待最珍贵的瓷器。
刘文清同样感觉到一股暖流涌入胸腔。
暖流所过之处,断裂的肋骨开始复位。
骨头虽然还是断的,但却回到了正确的位置。
刺穿肺的骨茬,被暖流包裹着缓缓抽出。
「噗!」
刘文清又吐了一口血。
这次的血液里面混着碎骨渣与些许内脏的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