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爷起身走到陈有福身边，把一份报告递了过来：“有福，这是胡大奎的口供。胡三他不是中间人，卖给外国人的那些古董确实是他的。”
陈有福打开报告看了起来，上面还清记录胡大奎跟轧钢厂钱副科长合伙开设赌场的事，还有账本藏匿的地方。
陈有福把报告递给张勇：“重新抄写一份关于古董部分的就行，连带把胡三一起送到市局，那个案子现在归市局那边查。”
张勇点了点头，把报告接过去：“好的所长。那这个轧钢厂的钱副科长，咱抓嘛？”
“抓！”陈有福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不过不急着抓。咱先抓完赌场，再去抓他。你一会儿去找下葛队长，让他派几个机灵点的人过去守着，等来了大鱼了咱再去抓。我跟市局那边已经谈好了，只要再上缴两万块钱，就给咱所里一个一等功。”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众人都把目光聚集到陈有福身上。张大爷试探性地问道：“有福，你说的是真的，没开玩笑？”
陈有福从挎包里把师父签过名字的纸张拿在手里晃了晃，纸面在灯光下一闪：“高局亲自签过字的，还同意咱们可以跨辖区抓地下赌场。”
“那我还得去审下胡大奎，从他身上多少还能榨点油水出来。”张大爷脸上带着笑，转身往审讯室走去，步子迈的比平时大了不少。
张勇脸上也全是兴奋，手在大腿上拍了一下：“李小虎，你去审胡三。嘴再硬还能硬得过老虎钳不成？主要问跟钱财有关系的，别的案件交给市局。我先去找葛队长派人去盯梢。”说着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那个谁有空帮我抄下报告？”
钱大宝把手举得高高的，胳膊伸得笔直：“张副所，我来，我有空。”
陈有福转头看着钱大宝：“你刚刚不是还说困？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
“困？谁困？”钱大宝趴在桌子上，头也不抬，笔已经在纸上动了起来：“我可不能给所里拖后腿。那可是一等功，我娘要是知道我立了一等功，指定天天给我包饺子。”顿了顿：“再说了，立了一等功，娶媳妇也有跟女方吹嘘的资本了。”
陈有福看着一下子忙碌开的众人，心里忽然也涌起一阵动力，从柜子里拿出几张白纸，在上面开始写了起来。笔尖在纸上划拉，写了几行又划掉，划掉又重写。
薛峰从外面回来，看着趴在桌上写个不停的陈有福，好奇地凑了过来。桌上放着写好的纸张，一张写着“义”，另一张纸写着“卖”。薛峰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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