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晽靠在他怀里,听着那句话,眼角眉梢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偏还要拿话逗他:
“那你可得全须全尾地回来才行,缺胳膊少腿的我可不依。”
“死不了。”阎烆低头看他,“有晽儿在等我,阎某惜命得很。”
肖晽这才从怀里退开半步,仰着脸看他,月光照在他脸上,把那层笑意映得格外明亮。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一下阎烆的胸口,声音带着一种半真半假的认真:
“那等你回来了,我们得办一场声势煊赫的婚礼,十里长街铺红绸,全城的人都来看。”
他说着,目光亮晶晶的,像是在描绘一幅已经想了很多年的画面:
“到时候你我同着红衣,拜天地、拜高堂、夫夫对拜——”
他话还没说完,便注意到阎烆的神色变了。
那双平日里深邃沉稳的黑眸,在他每说一句话时就更亮一分,像是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从眼底深处一层一层漫上来。
肖晽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不过是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阎烆低低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声音带着一种极轻的笑意,却怎么都掩不住底下那层滚烫的认真。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肖晽的下巴,指腹微凉,力道不重,却不容他躲开:
“我可是把晽儿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了。”
肖晽的睫毛颤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接话,嘴唇动了动,想说“我那是逗你玩的”,可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阎烆的目光落在他微微抿紧的嘴唇上,看了两息,然后低下头,唇覆了上来。
那是一个很轻的吻,却又带着一种郑重的力道,像是要把那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摁进肖晽的骨血里。
他退开一寸,额头抵着肖晽的额头,鼻尖蹭过他的鼻尖,声音低哑又清晰:“好,等我回来,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娶你。”
肖晽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那些话到了嘴边全被堵在喉咙里,最后他只是弯起嘴角,声音带着一点鼻音:
“那你到时候可得早点回来,别让我等太久。”
“不会。”阎烆的拇指轻轻蹭过他的唇角,“我只会快马加鞭飞回来见你。”
......
大战的军报虽已早送入京师,但漠北苦寒,冬日行军艰难,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光是调集粮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