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晽的睫毛颤了颤,像是从他这句话里得到了什么保证,手指才慢慢松开。
阎烆替他掖好被角,在床沿坐了一会儿。
确定他呼吸平稳绵长地沉入了睡眠,才起身去取了热帕子来,替他细细地擦了脸和手,又在他发顶落了一个很轻的吻。
“晽儿,”他的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等我回来,我哪儿也不去了,一辈子都陪着你。”
后来的那些日子,他们极少再提离别。
这段时间,两人做了许多次次很漫长而甜蜜的欢☆*@好。
肖晽记得那些天里总是下着细密的春雨,阎烆的吻落得很轻,从眉心到眼尾,从鼻尖到唇角,像是不舍得放过任何一寸。
他的栋呃呃呃座也放得极缓,是近乎疼惜的温柔,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把那些来不及说出口的话一点一点地揉进肖晽的骨血里。
无论是榻上,还是窗前,还是温泉中,以及草地上......
......
“阿烆......Qi n g *☆点......”
有时阎烆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滚烫又沉重,声音却温柔得近乎叹息:“晽儿好美。”
肖晽的睫毛湿漉漉地颤着,他的手指攀在阎烆的肩背上,随着他而浮沉。
......
“晽儿,”阎烆低下头,唇贴着他的耳廓,“唤我一声哥哥,好不好?”
肖晽的呼吸乱了一瞬,他的目光被泪水浸得有些涣散,却还是仰起脸来,声音带着哭腔的软糯,轻唤:“哥哥......”
阎烆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随即他低下头,将吻落在肖晽眼尾那颗小痣上,声音带着低哑的笑意:“嗯,晽儿好乖。”
......
檐下的冰棱已经化尽了,阳光落在新绿的枝头上,亮得晃眼。
肖晽他仰起脸,眯着眼看了一会儿那片澄澈的蓝天,嘴角挂着一抹极淡的笑意。
夜里,两人用了晚膳,肖晽便闹着要温酒。
阎烆拗不过他,吩咐下人温了一壶桂花酿,又备了几碟精致的果脯和点心。
暖阁里烧着地龙,炭火把整个屋子烘得暖融融的,窗外是簌簌落着的夜雪,窗内是一盏昏黄的烛火,和两只挨得很近的影子。
肖晽盘腿坐在榻上,捧着一只小小的白玉杯,喝了两口酒,脸颊便泛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他歪着头看阎烆,目光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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