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义珍静静看着她故作强硬、实则心慌气短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忌惮,反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嘲弄的笑意。
“说完了?说完就去。”
“你尽管去找你表叔,尽管去闹。”
丁义珍语气坦荡,毫无半分顾忌,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漠然:“我倒是巴不得你去。我也想好好看一看,你那位表叔,在知道你们兄妹干的好事之后,到底是什么反应。”
丁义珍冷笑一声,眼神锐利逼人:“你真以为,他会为了你哥一个吃里扒外、泄密坏大局、仗着姻亲牟利的商人,拉下自己退休多年的安稳脸面,来替你哥求情?”
他步步紧逼,彻底击碎她的幻想:“真让他知道,赵建邦靠着我的庇护捞尽好处,转头为了蝇头小利出卖机密、险些毁掉林城千亿项目,害我仕途深陷被动!你觉得,他是会念那点亲戚私情护着你们,还是会觉得你们赵家不知好歹、肆意妄为,丢尽了赵家的脸面?”
“你去闹。”
丁义珍语气决绝,不留丝毫余地:“你闹得越大越好,最好闹得你表叔亲自出面,当着所有人的面评评理。”
“我倒要问问他,当年他提携我,是让我秉公办事、立足大局,还是让我纵容姻亲、徇私枉法、纵容家人祸乱大局?”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是他没脸替你们求情,还是你赵家没脸见人!你去啊,去啊!”
赵毓婷跪在地板上,膝盖硌着冰凉的瓷砖,硌得生疼。她仰着头,满脸泪痕地看着丁义珍往楼上走的背影,声音已经哭哑了,带着破锣似的沙哑:"老丁……我求你了……我给你跪下了还不行吗?你看着咱们儿子的份上,放我哥一马行不行?他就那一个厂子,没了就什么都没了……我跟你保证,他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丁义珍踩上楼梯的脚步顿了一下,手扶着栏杆,侧过半个身子。从赵毓婷的角度仰头看过去,他逆着楼上过道里的灯光,整个人被镀上一层模糊的金边,脸上的表情隐在阴影里看不清楚。他没有回头看她跪在地上的样子,声音从上面冷冷地飘下来:"你别给我提儿子。赵毓婷,我告诉你,他碰了我的底线,踩了我的红线,这回谁也救不了他。"
说完,他抬脚上了最后几级台阶,脚步声消失在二楼走廊尽头,跟着传来卧室门关上的闷响。
赵毓婷跪在原地,愣了好几秒,然后身子一软,整个人趴在了地板上,额头抵着瓷砖,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她哭了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