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毓婷抬起通红的泪眼,哽咽着苦苦哀求:“可你不能这么赶尽杀绝啊!你让工商、税务、安监、消防五个部门轮番上门核查,把他的厂子贴上封条、关停!断了他所有生路!”
“他一家人都靠着厂子过日子,你这是要把他往绝路上逼!”
她带着委屈与不甘,声声质问:“老丁,你就不能换个温和的方式教训他吗?非要下手这么狠、这么绝?一点情面都不留?”
“换个方式?”
丁义珍微微挑眉,神色淡漠至极,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毫无关联的闲事,没有半分温度。
“该提醒的、该敲打、该告诫的,我这些年说得还少吗?”
他眼神冰冷,字字清醒:“我无数次提醒他收敛贪心、安分守己、踏实做事,不要仗着我的名头肆意妄为、肆意捞利。我给过他无数次回头的机会,是他自己利欲熏心、一意孤行、不知悔改!”
“以前那些无伤大雅的小便宜、小动作,我念着姻亲情分,全部包容、不予追究。但这次,他触碰的是我的底线、是林城发展的大局、是我的政治前途!这种致命过错,绝不可能一笔揭过、当做无事发生!”
丁义珍向前一步,目光沉沉锁定她,语气带着绝对的掌控与威慑,彻底撕开所有温情假面:
“今天我就让你们赵家彻底认清楚一个事实!”
“他赵建邦能在汉东立足扎根、能拿到别人抢不到的工程、能赚到普通人几辈子赚不到的钱,能让各地科长、局长对他客客气气、礼敬三分!”
“靠的从来不是他自己的本事,不是他所谓的经商头脑,更不是你们赵家的能耐!”
“是我丁义珍的权势!是我林城市委书记、省委常委的身份地位!是我给他撑的腰、铺的路!”
他语气凌厉,不留半分余地:“剥离掉我的光环、我的人脉、我的权力庇护,他赵建邦一无是处、狗屁不如!离开我,他在汉东地面寸步难行、站不住脚!”
丁义珍目光冷硬如铁,牢牢锁在泪流满面、狼狈不堪的赵毓婷身上,语气铿锵落地,不带半分温度,掷地有声落下最后的通牒: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
“从今往后,但凡再有一次,你们赵家谁敢再敢坏我的事、泄我的密、毁我在林城、在汉东的布局,我直接让他赵建邦彻底滚出汉东地界!”
他眼神凛冽,字字决绝:“我丁义珍说到做到,绝不姑息,更绝不手软!”
赵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