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这场戏结束,时间刚刚凌晨两点多,后面还有几场相对轻松的过渡戏。
在绿洲里拍戏的效率极高,哪怕是还没有轮到自己场次的演员,也在各自不同的场景里积极地走位、对台词。
因为这种体验太新鲜了,就像是在做角色扮演,玩一种沉浸式的剧本杀,每一个人都有自己在阿尔戈斯市的角色和定位,每一个人都对剧情的推动有着不同程度的影响。
在没有安排到戏份的时候,有几个演员甚至已经走出心理诊所,开始沿着街道走,寻找自己的角色在这座城市的家。
雷蒙德他们更是来到了行动分析署(原剧里是FBI),真正地体验了一把在警局上班的感觉。
以前拍戏,大家知道每一个场景要么是租来的,要么是借来的,要么是提前搭好的棚子,没有一样是真正属于戏剧内的。
但现在,大家都活在了《汉尼拔》这部剧的场景里。
“我感觉自己现在表演起来特别的自在。”饰演阿兰娜的瑞秋对陆让这样说。
她刚刚拍完阿兰娜和汉尼拔在走廊里的对话。
“为什么这么说?”陆让看向瑞秋。
瑞秋是一名法国演员,她的个子虽然不高,但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有能量,一对湛蓝色的瞳孔给她带来了特别的韵味。
“过去拍戏,我会在脑海里想象出角色的形象,然后按照这个形象的一举一动来进行模仿,她在日常对话时是什么样子?她愤怒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我需要调动自己的四肢和五官,去向这个角色贴近。”
“比如阿兰娜这个角色,其实是一个很学院派的角色,作为一个精神病理学教授,她的行为举止应该是端庄而利落的,至少上一季的时候我会在肢体语言上强调这种端庄的感觉。”
瑞秋趴在窗台上,看着窗外的街景,“我们大部分演员都是靠这种方式来表演的,和……你跟宋不同。”
“哦?”
“我在上一季就发现了,你们会把角色融入到自己的身体里,你们在构建角色的时候,想的是‘我应该怎么做’,而不是‘他应该怎么做’,也就是……传说中的体验派?”
“是的,你的直觉很准确。”陆让说。
虽然这个世界的体验派并没有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表演理论基础,但实际发展出来的体系,差别似乎并不算大。
只是体验派在这个世界,算是小众的流派。
更不用提脱胎于体验派的方法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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