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我随手将信封递到了白敬德面前,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您也知道,我对东瀛的鸟语我是一句都看不懂,这信,怕是还得劳您给掌掌眼,帮我翻译翻译?”
我这一手,就是要把自己摘个干干净净。
不管信里写了什么,第一个看到的是你白敬德,咱俩谁也别猜忌谁。
白敬德显然也看穿了我的心思。
他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也没推辞,伸手接过了信封。
白敬德撕开了火漆封口,抽出里面的信纸展开。
“赵老板倒是谨慎。”
然而,他的目光刚扫了一眼,原本云淡风轻的脸色,突然凝滞了一下。
紧接着,他抬起眼皮,难以置信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白先生?上面写的什么?”我被他这一眼看得心里发毛,赶紧追问。
白敬德将信纸递还给我。
“赵老板,你这玩笑开得有些大了。”白敬德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苦笑,“这信上是纯正的中文,还是你自己看吧。”
我一愣,一把接过信纸,迅速展开。
【赵君大婚,未能亲贺,实属憾事】
【然,知君大限将至,命数如风中残烛,若欲逆天改命,天下间,唯有蓬莱可解。】
信的末尾,还画着一朵十二片花瓣组成的莲花。
我捏着那张轻飘飘的信纸,只觉得脑子里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这女人怎么会知道我的问题?
还有……蓬莱?
我转头看向那个依旧保持着鞠躬姿势的东瀛男人。
“东西我看了,你可以滚了。”我将那个黑盒子连同信封,像扔垃圾一样扔回他怀里,“回去告诉贺茂沙罗,我赵甲命硬得很,阎王爷都不敢收我,让她省省这片心吧!”
那男人接住盒子,点了点头。
“赵先生,宫司大人说,蓬莱仙岛,两千年开一次,如若改变主意,随时可去京都寻她,再次祝您新婚愉快。”
说完,他转身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了。
“赵老板……”白敬德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这信上说的……大限将至?你这身体……”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让白先生见笑了。”我摸了摸口袋,习惯性地想掏烟,可碍于今天这身新郎官的行头,只能作罢,“身体确实出了点小岔子,不过,这东瀛娘们儿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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