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情期真的会这样。
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热意,一波一波的,不是她能控制的。
她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他抱着她换了好几个位置。
从石壁到床榻,从床榻到那块平整的大石头上,从石头上又回到地上铺着的厚厚毛毯。
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腰,蛇尾始终缠着她的腿。
白色的蛇尾缠在她腿上,鳞片在火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她靠在他怀里,累得不想动弹。
他低下头,金色的竖瞳看着她,嘴角微微弯起来。
她没有理他,闭上眼睛。
三天后,她终于走出山洞。
阳光落在脸上,她眯起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松木清香的空气。
她在外面找了一块被太阳晒得温热的石头,盘腿坐下,闭上眼,开始打坐。
他收拾完山洞出来,看到她在打坐。
阳光落在她灰色的道袍上,木簪挽着发,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安静得像一幅画。
他走过去,蛇尾先于身体靠过来,一圈一圈地缠上她的小腿。
她没有睁眼。
他又缠了一圈,从膝盖缠到大腿。
她还是不理他。
他坏心眼地伸出手,她猛地睁开眼,脸一下子红了。
“顾崇屿!这是在外面!”
“没事的,看不到的。”他巨大的蛇尾从两边卷过来,像一道白色的屏风,把两个人严严实实地裹在中间。
她搂着他的脖子,仰头看到头顶的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光芒从蛇尾的缝隙里漏进来,碎成一片一片的白。
他不管,带着她为所欲为。
(( ̄_, ̄ )……………)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了。
她开始发现自己的身体起了变化。
胃口变大了,以前一顿吃半碗饭就饱了,现在能吃一整碗,还能再喝一碗汤。
而且她发现自己更容易想他了,有时候他还没有靠近,她就已经开始盼着他来。
他也发现了。
他闻她的味道,她身体里除了他自己的气息之外,又多了一股陌生的、温暖的味道。
那个味道很淡,夹杂在他和她的气息之间,像一颗正在发芽的种子。
她给自己把了脉。
脉象圆滑如珠,是喜脉。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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