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他怀里醒来的。
意识还没完全回笼，身体先感觉到了——一条冰凉光滑的东西紧紧缠在她腿上，从脚踝一直绕到膝盖。
蛇尾的鳞片贴着皮肤，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收紧。
他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扣在她腰间，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像怕她跑掉似的。
她小心翼翼地掰开他的手指。
刚掰开一根，他又扣上了。
再掰，再扣。
她索性两只手一起用力，总算把那铁箍一样的手臂从腰上挪开了。
她微微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凉意漫上来——她低头一看，自己身上没有穿一件衣服，锁骨、手臂上星星点点全是红痕。
他的手又搂上来了，这次直接圈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拉，后背贴进他胸膛。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懒洋洋的：“眠眠，你不继续睡了吗？”
“我的衣服呢？”
他也半坐起来，靠在床头，下巴搁在她肩上，伸手指了指地上的碎布料。
灰色的道袍、藕粉色的肚兜、白色的中衣，全被撕成了布条，散落在床前，像一朵被揉碎的花。
她瞪他一眼：“顾崇屿！”
“哎呀，没事的眠眠。”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里带着笑，“等下我去给你买一身新衣服，好不好？买比原来好看的。”
他腰以下的蛇尾渐渐变回双腿，皮肤贴着皮肤，他还是紧贴着她不放，侧脸在她脸颊上慢慢磨蹭。
“眠眠。”
声音故意放得又低又哑，像在嗓子眼里含了一块化不开的糖。
他开始不安分地往下滑，指尖刚碰到小腹，她就夹紧了他的腿，皱眉看他。
他轻轻推倒她，低头亲下来。
嘴唇贴上她的那一刻，那种熟悉的麻痹感又涌上来了，但比上次轻了许多，像被温水泡着，酥酥的，麻麻的，不至于动弹不得。
他口上说着“我又没控制住”，可眼底得逞的笑意已经藏不住了。
他从上到下亲下去。
肩窝，锁骨，胸口，小腹。
她猛地叫了一声，很快又咬住了嘴唇。
外面天色已经大亮。
他们极好的耳力能听到走廊上店小二的脚步声，隔壁房间的推门声，楼下街道上的叫卖声。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把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声音死死堵在掌心里。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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