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她穿过别墅的侧门，沿着一条铺满落叶的石板路走了十来分钟，来到树林最深处。
那里有一栋木质的房子，差不多有她两个人那么高。
屋顶覆盖着一层青苔，四周种着低矮的灌木，木门关着，门缝里漏出一点暗光。
他抬手在门板上叩了一下。“Fenrir。”
门内传来一声低沉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从地上站起来。
然后门被从里面顶开一条缝，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探了出来。
一只灰色的大狼迈着稳重的步子走出来，先是抖了抖全身的毛，然后走到他面前，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
“这是我父亲送我的十三岁礼物，一只捷克狼犬。”他低头看了一眼Fenrir，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常有的温和，“他脾气很好，你可以摸摸他。”
Fenrir半坐在地上，听到“脾气很好”这四个字，耳朵抖了一下。
他脾气好？
他可是这片林子里最尊贵的狼大王，除了顾崇屿，这片地界他就是老大。
让他给一个人类女孩摸？
他哼了一声，想站起来，但一道目光正好落在他后脑勺上。
他不用回头都知道那道目光是谁的。
Fenrir把刚要站起来的身子又按了回去，委屈地低叫了一声，乖乖趴在地上。
她试探性地伸出手，指尖触到他那身厚厚的毛发。好软。
她的手指轻轻地陷进去，像陷进一片晒热的云里。
Fenrir被摸得舒服，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她摸了几下，正要缩回手，他突然伸手覆上来，按着她的手背，带着她一起顺着Fenrir的背脊往下滑。
他的手掌很热，掌心压着她的手背，力道不轻不重。
“他喜欢力道更重一点的，就像这样。”
Fenrir被摸得更舒服了，主动把脑袋抬起来搁在她腿上，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响个不停。
“他好像很喜欢你。”他说。
“我也很喜欢他。”
她笑了，低头又摸了摸Fenrir的脑袋。
它竟然把肚皮翻了过来，露出柔软的腹部，四只爪子朝天抓着空气，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头。
她一边笑一边顺着它的肚皮揉了几下，摸到一片很软很暖的地方。
她停了一下，抬头看了 Fenrir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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