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让糊得极其认真,每一面都抻得平平整整,接缝处的浆糊用量精准,多一点都没有。
最后糊好的那个六角灯,表面光滑匀称,像个正经的工艺品。
反观孩子们做的。
有的纸糊歪了,有的浆糊涂多了往下淌,有个男孩的灯笼直接糊成了一坨。
“指挥官做得好好看。”小姑娘凑过来看。
程让把灯放到夏稚渔面前。
“怎么样?”
夏稚渔端详了一下,点头赞许。
“比饺子包得好。”
程让挑了一下眉。
“饺子和花灯不是一个工种。”
“但都是手工活儿。”夏稚渔笑眯眯地说,“说明你适合做精细的,不适合做软的。”
“软的也行。”程让嗓音压低了一点,凑在她耳边,“揉汤圆的时候你教我。”
热气扫过耳廓,夏稚渔的脖子缩了一下。
“……行,教你。”
林牧在旁边咳嗽了一声。
“那个,神女,我们继续做啊。”
“做做做。”夏稚渔红着耳朵转过身,蹲回了孩子们中间。
程让站在后面,嘴角弯着,去厨房给大家倒了热水。
忙了一个下午,客厅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花灯骨架。
圆的九个,六角的六个。
鱼形的是夏稚渔亲手做的,弧线弯得流畅,尾巴翘起来,很灵动。
还差一个鹿形的。
“这个我来做。”林牧拍着胸脯说,“我天天看崽崽,闭着眼都能弯出来。”
夏稚渔把铁丝递给他,“那就交给你了。做好拿给我看。”
“保证完成任务!”
孩子们走后,客厅安静了下来。
地上还散着几根多余的铁丝和纸片。夏稚渔弯腰去捡,程让已经先一步蹲下来,把零碎收拾得干干净净。
两人一起把做好的花灯骨架搬到墙角码好。
夏稚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闻到自己手上还有一股淡淡的芝麻香。
“你闻。”她把手伸到程让面前。
程让低头,握住她的手腕,凑近闻了闻。
“芝麻。”
“我今天炒了芝麻,熬了猪油,馅心做好了。”夏稚渔掰着手指说,“就等冻硬了包汤圆。”
程让握着她的手腕没松,拇指在她腕骨上轻轻蹭了一下。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