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门关上之后，方蔚率先开腔。
“夏女士，我直说了。我们第五基地条件差，底子薄。人口不到十五万人。基地里现在还是以合成营养剂为主食，新鲜食材只有上次雷虎那批物资里带来的少量面粉和猪肉腌制品。”
他搓了搓手。
“我这次来，最大的诉求就是种子。”
“我们想要土豆种和大白菜种。还有……蜜薯种。如果其他的也充足，只要能种的，都给我们来一点。”
夏稚渔看了看程让。
程让微微点了下头。
“可以。”夏稚渔说。程让同步翻译。“土豆种一百斤，大白菜种五十斤，蜜薯种三十斤。加上莲藕种五十节。这些我已经准备好了。”
方蔚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清了清嗓子，硬把那点湿意压下去。
“另外……”他犹豫了一下。“烹饪做饭的技术，能教吗？”
“能教。”夏稚渔想了想。
“但我教不了太多人。基础的蒸煮炒我可以出一份图文教程，你们带回去照着学。”
“复杂点的菜，你们派两三个人留在这儿跟阿呆学，学会了再回去教别人。”
“或者，我到时开直播授课。”
方蔚猛地站起来，差点把椅子带翻。
“直播好啊！”
“我再留几个人！三个不够我留五个！”
“三个就够了。”程让看了他一眼。“食堂后厨站不下那么多人。”
方蔚嘿嘿笑着坐了回去。
周砚一直安静地听着。
等方蔚说完，他才开口。
“夏女士。第一基地的情况比第五基地好一些。我们有十八万人口，异能者占比较高，军事实力在全国排第二。但食材……确实是我们的短板。”
他的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很清楚。
“我们的诉求跟方司长类似：种子和技术。但我还有一个额外的问题。”
他看向夏稚渔。
“土豆净化土壤，莲藕净化水源。这两项技术如果全面推广到所有基地，最终实现的效果是什么？”
夏稚渔沉默了几秒。
“你是在问……最好的结果是什么？”
“对。”
夏稚渔低头看了看自己放在桌面上的手。
“最好的结果是……”
她的声音轻了一点，心里禁不住憧憬着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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