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第一个开口。
“这份检测数据……有没有第三方验证？”
“有。”
程让切换到下一页。
“基地医疗司和军工技术部联合检测的。检测方法和标准可以向各位公开。”
卫昭写字的笔停了一下。
“土豆净化土壤之后，土豆本身呢？含不含毒素？”
好问题。
夏稚渔摇了摇头。
“不含。土豆的根系吸收毒素后会进行分解。果实部分是安全的，可以正常食用。你们中午吃的那个土豆炖牛肉，用的就是在净化田里长出来的第二茬土豆。”
卫昭推了推眼镜，在笔记本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下一个。”夏稚渔翻到了莲藕的页面。
“莲藕。”
“三天前，我们在距离基地四十公里外的废弃水库里发现了野生莲藕。经过测试，莲藕的根系具有净化水源的能力。”
“一截根须可以净化十升污染水。目前的净化周期是二十四小时。”
“速度不快。”她坦率地承认。“但如果大规模种植，让莲藕覆盖整个水域的底部，净化效率会成倍增长。”
会议室里响起了低低的嗡嗡声。
方蔚转过头看了看周砚，周砚面沉如水。
“净化水源……”方蔚的声音有点发颤。“你说的是末世被污染的那些河流、湖泊？”
“对。”
“全都能净化？”
“理论上，能。”
方蔚“嘶”了一声，靠回了椅背上。
他好像被人抽走了力气。
不是因为害怕什么，而是因为这件事太大了！
大到他需要花点时间消化。
进入末世五十多年。
人类丢掉了土地，丢掉了水源，丢掉了食物的味道。
现在有人告诉他，这些东西有可能一点一点拿回来。
“方司长？”旁边的干事小声叫他。
方蔚摆了摆手。
“我没事。我就是在想怎么跟我们指挥官汇报。”
周砚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
“夏女士。”
程让替夏稚渔听着。
“这些种子，土豆、莲藕能出手给我们一些回去种吗？”
夏稚渔点了点头。
“我已经在空间里留了一批种苗。等元宵节之后，你们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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