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暖气烧得足。
程让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夏稚渔。
“别多想。有我在，你就只负责开开心心做你喜欢的事。”
夏稚渔双手捧着水杯，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程让。
这个男人总是让她很有安全感。
“程让，你好厉害。”
“谢谢老婆夸奖。”
程让笑着俯身在她唇上偷了个吻，顺势坐到她旁边，打开光脑处理消息。
谢归发来了一长串总结。
考察团三天的详细行程记录、周砚和方蔚提出的每一个问题、每一次参观的路线。
最后附了一句：“卫昭今天下午独自去了东区的污染隔离带。停留时间四十七分钟。”
程让看完，把这条消息收进了保密文件夹。
“今天好累。”
夏稚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靠在沙发靠背上，眼皮有点沉。
“不想动。”
程让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夏稚渔靠在他肩头，双脚蜷着缩在沙发上，水杯抱在胸前，像一只慵懒的猫。
“累了那就不动。”程让把她手里的水杯拿过来，放到茶几上。
夏稚渔往他怀里倒了过去，闭着眼睛说话，声音含含糊糊的。
“周砚这两天……问好多问题。”
“嗯，”程让把光脑放到一边，手指穿过夏稚渔的发丝，帮她按摩着头皮，“那是个做事的人。”
“方蔚挺自来熟的。”
“嗯。”
“明天考察团就走了。种苗我都让人装好了。每个基地土豆种一百斤一袋，标了怎么种。莲藕种五十节，泡在水桶里……”
她说着说着，声音断了。
程让低下头看了看。
睡着了。
呼吸变得均匀，睫毛在眼睑上投了一小片影子。嘴角没有抿着了，微微张开一点。
光脑的冷光打在两个人身上。
屋内很安静，能听到暖气管道里嗡嗡的水流声。窗外的雪花静静飘落。
程让拉过沙发上的毛毯，给夏稚渔盖好。
然后重新拿起光脑，翻完了所有消息，回完了所有需要回复的指令。
夏稚渔已经睡熟了。
程让轻轻起身。
右手穿过她的膝弯，左手托住她的背，把人抱回了卧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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