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咬着包子,她昨日的槐花熬过粥,又蒸了一些来吃。但没想过包包子,这一口咬下去先是外面皮蒸发出的暄软的口感,不过虽然暄软,却格外的筋道,而且槐花的清甜味道和猪肉融合得非常好,流出的汁水一点都不腻,她一连吃了两个,越烫越香。
“嫂嫂还吃吗?”
沈嫖坐在一旁,用手先掰开一小块尝过,然后大口咬着馅,很是鲜嫩,真是有种在吃春日的感觉。
程家嫂嫂本来干活是出了一点汗,坐在这里刚刚好吹风,一口气吃完俩包子,又吃盏茶。
“不了,我看你包的本来就少,他们又都是能吃的年纪,这些还不知道够不够他们吃两顿的呢?”
沈嫖算过时间的,“他们再有五六日就回来了,那槐花还有,让他们去钩,也能活动一下身体。”她是觉得人不能一直重复一项活动的,要中间休息过,再来重新学习,会更事半功倍一些。回家来就不要学习了。
程家嫂嫂已经习惯了,这住在蔡河附近的读书人只要从书院回来,都是手不提,肩不扛的,只有大姐儿见天的使唤二郎,现下培养的烧火,洗碗,扫地,甚至是下地做农活,样样都会。
这会还让他们去钩槐花,哪有读书人干这个的。
“好了,等他们回来还有好几日呢,你快去吧,家中不用担心,我在呢。”
沈嫖吃完自己的,也把包子趁热放到食盒中,又把蒸好的也都拌好,只是没放蒜泥,陈家大郎也是个不能吃辣的。
她提着沉甸甸的食盒坐上驴车就去了书院。
书院内,这会刚刚过了膳堂的晌午饭点。
用过饭,学子们可以回到斋舍午休,也可默默看书,都行。
沈郊三人晌午去的膳堂,不过吃饭的就只有沈郊和陈尧之,柏渡坐在他俩对面,一口不吃。
柏渡这会盘腿坐下,正在写文章。不是书院博士留的,是蔡先生留的,他觉得自己哭都没地方哭。
“沈兄,你写多少了?”
沈郊眼皮都不用抬,“一半。”他和柏渡同舍而住的好处就是培养了自己的专注力,外面无乱多嘈杂,他都心无旁骛。因为柏渡常常时不时地同他说话。
柏渡听闻后,又看看自己的纸张上,只有孤独的两个字。
“沈兄,我家小厮是给阿姊传话的,不是让你去给蔡先生传话的,这下好了吧,阿姊没来,蔡先生的文章先来了。”
昨日他文思如泉涌,洋洋洒洒的写了好多字,向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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