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忧,百姓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多了起来。
沈嫖也是下午和程家嫂嫂在钩槐花的时候听旁边的人讲起才知道的。不过她心底倒是安稳许多,虽然她知晓这个是平行世界的大宋,但依旧还是免不了的担忧。她突然对本朝的当权者好奇,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人,不过她也不着急,等二郎将来进入朝堂后,她可以多问问二郎。俩人还是在食肆里摘槐花,外面阳光正好,过了晌午最热的那阵,现下有凉风吹过,送来阵阵花香。
她们两个摘的槐花,槐花花瓣嫩滑,摸上去如同丝绸一样的触感。而槐花和榆钱儿有些不同,槐花是根部都是甜的,而榆钱儿的根部是苦的,需要摘掉。
汴京有两种槐花,一种是国槐,它无刺,开花要等到夏季的七八月份。那时天气炎热,百姓们会采摘嫩叶捣碎,其中的汁液用来和面做冷淘面。而国槐的果子有药性,多为中医用药。
而春日开花,且能吃,枝干上长刺的是洋槐花,不是本土所产,和辣椒土豆一样都是外来物。
她们来择的是后者。
“那明日你过了晌午就去,下午若是来不及回来,我去接俩孩子。”程家嫂嫂这几日都算是闲的。
沈嫖应声,“好,多谢嫂嫂了。”
程家嫂嫂哎一声,“客气了,我上午的时候看你听到要打仗的事情还有些愁容,不过晌午知道确定要打,像是松了口气一样,你别怕,不管到啥时候,都还有我们这些人呢。”
她觉得大姐儿害怕也正常,她虽然自己开食肆,但到底才二十岁,年龄还小。
沈嫖没想到嫂嫂会看得出来,还安慰她,笑着答话。
“好,那我就放心了。”
俩人把槐花各自分开,程家嫂嫂才提着篮子回家。
沈嫖淘洗一部分槐花,并且用开水煮过,再铺在院子的簸箕上,晒干后好储存,等到冬日来吃。
汴京百姓们家家户户都会这么做,毕竟冬日里新鲜蔬菜都见不了。
下午沈嫖把穗姐儿接回家,把楼上的暖锅都准备齐全,到厨房内把洗干净的槐花拌上面粉,然后在篦子上铺上布,把槐花均匀地倒在上面,篦子下面煮的米粥。
穗姐儿烧火,她看着阿姊在剥蒜。
“阿姊,今日女傅同我们讲要打仗了,还问我们,若是我们是主战还是主和?”
沈嫖把剥好的蒜瓣放到捣舀中,觉得曹女傅是真的会教孩子。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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