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色未明，江衍便醒了。
不是辗转难眠，是一整夜不曾合眼。
他躺在床上，怔怔地盯着天花板，脑中翻来覆去只有那几桩事——昨晚抓奸后几女的反应，老妈，封家，那个男人，还有那位从未谋面的封小姐。
这些念头有如蚁虫蚀骨，
在他脑中钻来钻去，啃噬着仅存的一点安宁。
他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中，闷了一会，又翻转回来。
终究还是起了。
洗漱完毕，推开房门。
走廊里静悄悄的，几女的房门俱都关着。
他轻手蹑脚下了楼，走进厨房。
四下一看，
好像连昨晚那阿姨都没起床，也不知道是不是没住在这里。
打开冰柜，
里面塞满了食材——鸡蛋、鲜乳、面包、瓜果，应有尽有。
他取出几枚鸡蛋打在碗中，搅拌均匀，又切了几瓣番茄搁在一旁。
锅烧至滚热，倒油入内，油花一炸，蛋液倾入。
“滋啦——”
蛋花在热油中迅速凝结，边缘微微翻卷，金灿灿的甚是好看。
他翻炒了几下，加入番茄，继续翻动。
番茄的酸香与蛋花的鲜味混在一处，霎时在厨房中弥漫开来。
“好香啊——”
江小渔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江衍回头一看，
只见她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揉着惺忪睡眼走进来。
“你这小懒虫怎么起这么早？”他问。
“饿醒了。”江小渔趴在厨房门口，眼巴巴地望着锅中，“哥，你在做什么？”
“番茄炒蛋。”
“还有呢？”
“没了。”
“就这一道菜？”
“早饭而已，你要多少菜？”
“那为什么不叫昨天那个阿姨给我们做？”
“我不知道人家去哪儿了呀。”
“你还是没把嫂子这里当自己当家。”
江小渔撇了撇嘴，转身去取碗筷。
不消片刻，几女陆续下楼来了。
林洛洛最先，
穿着一件白色睡裙，长发披散，面颊上还有枕头留下的压痕。
她见江衍在厨房里忙碌，怔了一怔，径自走了过来：“你怎么起这般早？”
“睡不着。”江衍头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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