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惊呼出声,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
乌仪。交易会最有权势的人之一,六大部落中排在前列的乌仪族的族长,那个永远从容、永远含笑、永远运筹帷幄的乌仪。
此刻像一块被人丢弃的破布一样躺在冰冷的石板上,嘴角淌血,玉冠歪斜,狼狈得不像话。
“天啊……”一个年轻兽人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来,颤得厉害,“乌仪大人这是做了什么?惹得兽帝大人如此不快?”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没有人知道答案。
乌仪在交易会的地位,他们比谁都清楚。
那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是连六大部落的族长都要给三分薄面的存在。
而现在,这个往日里他们仰望的大人物此刻却像一条狗一样被从殿内扇飞出来,扇了一遍又一遍,扇到浑身是血、瘫在地上起都起不来。
而做这件事的人,连面都没有露,若不是声音传了出来,他们都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另一个年长一些的兽人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很低很低:“这就是……兽帝大人的实力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敬畏。
乌仪趴在地上,手指动了动。
他的意识在昏迷的边缘徘徊,像一盏被风吹得忽明忽暗的灯。
他听到了那些人的窃窃私语,但它们的声音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模模糊糊的,怎么也听不真切。
他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脚。
宽大的裙摆垂落而下,微微收束,露出了脚上精致绝伦的鞋面。
那是一双通体雪白的云纹锦履,料子是顶级的流云鲛绡。
鞋面上用细到极致的金线,密密绣着盘旋的极简凤纹,在天光下轻轻一晃,就泛着细碎又华贵的流光。
每一处针脚都规整完美,透着与生俱来的尊贵威仪。
他闻到了她的气息。
那是一种很淡很淡的、像是深谷幽兰一样的香气,冷冽,清幽,带着一种让人想要靠近却又不敢靠近的距离感。
乌仪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头。
明疏站在他面前。
日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衣袍在风中轻轻摆动,衬的她整个人像是一尊被阳光点燃的雕像,璀璨得让人睁不开眼。
她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倒在地上的乌仪,像是神明俯瞰蝼蚁时的漠然。
她的声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