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
许大茂猛地抬起脚。
「砰!」
那一记狠脚,直接踢在了秦淮茹那个破篮子上。
「哗啦——!」
篮子飞了出去。
秦淮茹辛辛苦苦丶用血手刨了一上午的那点煤核,瞬间洒进了厚厚的积雪里,或者滚进了那堆滚烫的废渣深处。
再也找不到了。
「啊!我的煤!我的煤啊!」
秦淮茹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她疯了一样扑过去,想要去抓那些散落的煤渣。
那是她的命啊!
那是她今晚活下去的希望啊!
「许大茂!你不是人!你是个畜生!」
秦淮茹哭嚎着,眼泪冲刷着脸上的煤灰,留下一道道黑色的印记。
「骂吧,接着骂。」
许大茂看着在雪地里打滚的秦淮茹,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一种扭曲的爽感。
他走过去,用那只鋥亮的皮鞋,踩住了秦淮茹那只想要去抓煤渣的手。
狠狠地碾压。
「啊——!」
秦淮茹疼得惨叫连连,那只本来就溃烂的手,此刻更是血肉模糊。
「疼吗?」
许大茂弯下腰,冷冷地说道:
「疼就对了。」
「这就叫——报应。」
「当初你算计傻柱丶算计洛工丶算计全院男人的时候,你想过会有今天吗?」
「秦淮茹,我告诉你。」
「只要我许大茂在这一天,你就别想过一天好日子!」
「以后这煤渣堆,你也不许来!」
「见一次,我踢一次!」
说完。
许大茂直起腰,整理了一下大衣领子,在那上面弹了弹并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看都没看地上那个如同烂泥一样的女人一眼。
转身,大步离去。
那双黑皮鞋踩在雪地上的声音,是那麽的刺耳,那麽的冷酷。
而与此同时。
中院,傻柱家。
屋里那是暖意融融,炉火烧得通红,上面的铁皮水壶「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八仙桌上,摆满了硬菜。
红烧肉炖得软烂流油,四喜丸子个顶个的大,还有一只风乾鸡,那是傻柱托关系从乡下搞来的。
「傻爸!傻爸!我要放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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