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工是忙大事的人,哪有空天天盯着你这个厨子?」
「只要让我抓到你一点把柄!哪怕是你从食堂顺了一头蒜!带了一盒剩菜!」
「我就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以前刘海中那是蠢!那是笨!」
「我许大茂可不一样!」
许大茂凑近傻柱的耳朵,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
「我会盯着你……死死地盯着你……」
「还有你那个乾妹妹秦淮茹……嘿嘿……」
「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呢!」
说完,许大茂直起腰,整理了一下那件将校呢大衣,用一种极其轻蔑的眼神扫视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邻居。
「都看什麽看?不用做饭啊?」
「以后这院里,谁要是敢搞封建迷信,谁要是敢乱搞男女关系,或者偷鸡摸狗的。」
「小心我许队长的棍子不长眼!」
邻居们被他那凶狠的眼神一扫,纷纷低下了头,赶紧钻回自己屋里。
许大茂推起车,哼着《打靶归来》,大摇大摆地回了后院。
只留下傻柱站在寒风中,看着那个嚣张的背影,眉头紧锁。
「这孙子……」
傻柱吐了口唾沫:
「这是要成精啊!」
「看来以后这日子,不太平了。」
许大茂的上位,就像是一股黑色的旋风,瞬间席卷了整个四合院。
那个曾经只会躲在背后放冷箭的小人。
如今拿起了尚方宝剑。
他要开始清算了。
而第一个被他选中的祭品。
不是傻柱。
而是那个已经跌落尘埃丶毫无还手之力的——秦淮茹。
如果说许大茂的春天来了。
那麽秦淮茹的世界,已经彻底进入了凛冬。
自从被洛川揭穿了真面目,又经历了牢狱之灾,再到因为重病被保外就医。
这个曾经在四合院里长袖善舞丶把傻柱和一大爷迷得神魂颠倒的「俏寡妇」。
如今,活得连条流浪狗都不如。
天还没亮。
刺骨的寒风呼啸着,把胡同里的积雪卷起一阵阵白烟。
秦淮茹缩在那个漏风的偏棚里。
因为正房被封,她只能暂时寄居在原本用来堆杂物的倒座房角落,四面漏风。
她身上裹着傻柱那天给的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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