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
“您觉得……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季言问。
司机想了想，脸上的表情认真了起来，完全不是随口说的。
“不好说。”
“你说他是坏人吧，他帮了好多人。”
“你说他是好人吧，他又是通缉犯，虽然是个模拟罪犯，但他却实实在在触犯了法律。”
“这事儿，得让法律来评判！”
“我一个开出租车的，说不清楚。”
“那，您希望他被抓到吗？”
“希望啊。”司机点头，“但不希望他被判太重。”
“毕竟他做的事，比很多标榜自己是‘好人’的人还有良心。”
季言沉默了。
他偏过头，看着窗外。
窗外是川省夜景，万家灯火，璀璨夺目。
在这片繁华下，他度过了几个月。
在这片热闹中，他帮过一些人，骗过一些人，爱过一些人。
现在，他要离开了。
“师傅，前面路口停一下。”季言忽然说。
“不是去高铁站吗？”
“改主意了。”季言说，“不去高铁站了。”
司机在路边停了车。
季言付了车费，多给了五十块小费，拉开车门，走了出去。
他站在路边，看着出租车消失在夜色中。
然后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高铁站太明显了。
警方一定会封锁高铁站、机场、汽车站。
他不能去那些地方。
他要走另一条路。
一条没人知道的路。
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无声无息。
不留痕迹，不留线索。
就像他在X市那样，就像他在Y市那样。
就像他从来不存在一样！
……
季言的演讲结束，不到一个小时。网络上就炸了。
网络上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疯狂狂欢！
轰动！前所未有的轰动！
所有平台，所有话题，所有热搜，全是关于季言的。
微博前十的热搜，有九个是跟季言有关的。
某乎热榜前二十，有十六个是跟季言有关的。
斗音、B站、小红薯，所有短视频平台，首页刷十条有八条是季言。
不管你搜什么，不管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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