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里，弹幕又开始刷屏。
【罗教授说得太好了！条理清晰！】
【我也想问季言，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教教我！】
【一个通缉犯，做的事比大多数人都正派！这社会怎么了？】
【这就是季言的魅力，你永远猜不到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希望警方能抓到他，也希望他能继续做好事！这两件事不冲突。】
【不冲突个屁，抓到了就坐牢了，就他干的那些事儿，那个模拟罪犯能干？这还怎么做好事？】
【坐牢也能做好事啊，在监狱里帮狱友写上诉状不行吗？】
【……你这脑洞我服了。】
罗教授看着弹幕，嘴角上扬。
他知道。
今天的节目，会成为天眼历史上的一个里程碑。
不是因为数据多高，虽然数据确实高得离谱。
不是因为热度多大，虽然热度确实大得吓人。
是因为今天，他们亲眼见证了一个传奇的落幕。
一个叫“陆哲”的传奇，在今天结束了。
但另一个传奇，“季言”的传奇，还在继续。
专家组这边，也是一片热闹。
五个专家围坐在圆桌旁，每个人面前都放着平板电脑和笔记本。
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东西。
“你们注意到没有，季言最后那段关于律师的演讲，只有不到五百字。”
一个法律专家推了推眼镜。
“但，每一个字都在点子上！”
“‘律师不是为了赚钱，不是为了出名，不是为了往上爬！是为了维护正义。’”
“这句话，我在法学院教了三十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它非常有分量。”
“过去我觉得这话甚至有些假大空，有些不切实际，但今天情况完全不同。”
“为什么？”旁边的人问。
“因为，说这句话的人做到了。”
法律专家的声音很沉，一字一顿。
“一个假律师，做到了真律师都做不到的事。”
“这说明什么？说明律师这个职业，不是靠那张证、不是靠背景、不是靠人脉！是靠心。”
“靠心？”
“对，靠心。”法律专家表情越发严肃，“你有没有真心想帮一个人，你有没有真心想维护正义，你有没有真心想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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